“阿蕪!”池音音迎面跑了過來。她就坐在車上,雖然沒聽見,但看得見,大致猜到發生了什么事。“音音!”一見到音音,林蕪繃不住了,跑著沖到了她懷里,眼眶瞬間紅了。“不哭啊。”池音音心疼的不得了。一抬頭,狠狠瞪著追來的秦少駒,呵斥道,“站住!不許靠近!”“音音?”秦少駒只好停下,進退不得。“阿蕪......你們聽我解釋。”“音音,不要。”林蕪哽咽著,直搖頭。“我知道。”于情于理,池音音都是站在她這邊的。堅決阻止秦少駒走近,“沒什么好解釋的。腳踏兩只船,難道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嗎?”她是既不屑,又吃驚。“秦少駒,我們認識十幾年,我今天算是開了眼。沒想到,這么多年,我們竟然都沒真正看懂你,你......你怎么會是這樣一個爛人?”爛人?!秦少駒愕然,音音竟然這樣說他!“你要是還顧念我們多年的友情,麻煩你就此放手,不要再糾纏阿蕪了!”“阿蕪,我們走。”池音音不再看他,挽著林蕪就走。秦少駒呆呆的站在原地,驀地,捂住了腦袋,他都他媽干了什么??…池音音很擔心林蕪,“要不,我們打車回去吧。”她倒是也有駕照,只是,她的證件現在統統都在審核,要是被逮住了,又是麻煩。“不用啊。”坐進車里,林蕪又恢復了正常。除了眼眶還有點紅,似乎沒受什么影響,看不出來才剛被男友劈腿。但池音音是過來人,知道她這是憋著呢。“阿蕪......”“走,吃日料去,位子定好了吧?”哎。池音音輕嘆口氣,“嗯。”“那別浪費啊,肚子餓了。”“......好。”兩姐妹一同去吃了日料,過后,池音音不放心,跟著林蕪回了文昌道。林蕪靠在沙發上,抱著抱枕,“不用擔心我,我雖然很難過,可是不至于有事。”“阿蕪。”她越這樣,池音音越擔心。“你難過,發泄出來,好不好?”遭遇背叛,同時失去一段戀情和一個十幾年的至交好友,這種雙重打擊,怎么受得了?林蕪歪著腦袋,有些茫然。“發泄嗎?可是,我好像沒有這種需求。”池音音怔然,怎么會?“別這么看著我。”林蕪失笑,“我好困啊,想睡覺。平時太忙了,好容易休息一天。”說著,起身回房。“我要睡了,你一會兒要去接早早的吧?別耽誤了啊。”池音音蹙著眉,沒立即走。等了一會兒,她起身去到臥室,輕輕推開門。窗簾已經拉上了,林蕪躺在床上,呼吸平穩,像是已經睡著了。池音音皺皺眉,帶上了門。房間里,林蕪睜開眼,呆呆的望著天花板,視線游離,眼底干涸,沒有一滴淚水......枕頭底下,手機在震動。摸起來一看,毫無意外,是秦少駒。林蕪勾唇輕嗤,還打來干什么?難不成,他以為,她還會接嗎?等鈴聲斷了后,林蕪劃開手機,一秒猶豫都沒有,把他的號碼從通訊錄里拉黑,微信也同樣。就這樣,老死不相往來吧。去他的十七年!…池音音去學校接了早早,回到瀾灣,挖了冰激凌給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