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池音音不這么認(rèn)為。她皺著眉，盯著林蕪看了好一會兒。“怎么了？”林蕪揉揉臉頰，“我臉上沾飯粒了？”不是。池音音搖搖頭，直言道，“你跟我說實(shí)話，是不是因?yàn)椴×?.....才決定要和他離婚的？”聞言，林蕪驀地一震。扯扯嘴角，“怎么這么說？”為什么？稍微想一想，就能想得到。林蕪是那種溫吞又隨遇而安的性子，她膽子不大，雖然離婚在當(dāng)今算不得什么稀奇事。可是，對她而言，還是有些‘離經(jīng)叛道’了。如果婚姻還能湊活下去，又沒有大的刺激，她不會做出這樣‘出格’的事。半晌后，林蕪看著池音音笑了起來。“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你。”她指了指腦子，“我可能活不長了，所以，不想再和他湊活下去。我想我走的時候，撕掉替代品的標(biāo)簽......”“阿蕪。”池音音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和他結(jié)婚的時候，我有想過，時間是治愈一切的良藥。漫長的時間，也足以讓他遺忘過去......”林蕪眼眶微紅，“可是，音音，我沒有時間了，我等不了了，等不到了。”“阿蕪......”池音音心里難受，哽咽著搖頭。“別這么說，還不知道是什么問題，不要這么悲觀。”“音音！”林蕪一哽，撲進(jìn)了音音懷里，抱住她。“傅季白不配！他真的不配！我不想告訴他......不想告訴他，什么都不會告訴他的！”池音音聽得出來，林蕪對傅季白并不是一點(diǎn)沒有不舍的。正是因?yàn)椴簧幔艜x擇分開吧。她哄著她。“好，不告訴他，我回來了......以后，我都會陪著你的。”“嗯！”林蕪點(diǎn)著頭，“音音，還有件事......”“什么事？”她吱吱唔唔的的，又拋出枚炸彈來，“我......我懷孕了。”什么？池音音愕然，拉開林蕪，視線下移，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張著嘴，好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什么......什么......時候？”她問的斷斷續(xù)續(xù)，但林蕪聽懂了，“在發(fā)現(xiàn)腦子里的東西之后。”也就是說，在林蕪有了離婚的念頭之后。池音音慢慢的緩過神來，“所以，他也一樣不知道。”“嗯。”林蕪點(diǎn)點(diǎn)頭。兩人一同沉默下來。是啊，這種情況下，還告訴傅季白干什么呢？這個孩子，是注定保不住的。池音音抿抿唇，“你打算怎么做？現(xiàn)在開始治療了嗎？”“還沒有。”林蕪搖搖頭，手貼在小腹上，“音音，我害怕，真的好害怕。”“我知道。”池音音握住她的手，“我都明白。”怎么能不怕呢？短短的時間里，林蕪竟然遭遇到了這么多事，離婚、生病，還有似乎就在盡頭的生命......是個人，都會害怕。池音音沒法安慰她，叫她不用怕。只能道，“我會陪著你，不要放棄，不到最后一刻，還不至于絕望，知道不？”“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