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悠看著阮洛芷慌懼的樣子,愉悅的笑了起來,許久的憋悶一下就消散了。
“七皇子有了兒子,這可是皇長孫啊,可皇上連七皇子這個親兒子都憎惡的緊,更不會喜歡這個長孫,甚至他還會覺得是威脅。再說皇后那邊,他們必定會想盡辦法,發了瘋的,殺了這個皇長孫。而秦燼,他真的能護住這孩子么,你敢賭嗎?”
阮洛芷雙手握緊,她不敢賭,因此才隱瞞了硯兒的身世,尤其現在奪位之爭已經打響。
“哈哈,你怕了!”
阮洛芷猛地看向金悠,這張臉在自己面前變得陰毒可怕,變成了惡鬼的樣子,隨時會吞噬她的孩子!
不行,她得保護硯兒,她得告訴秦燼!
“秦燼還不知道,但你若敢告訴他,我便讓所有人都知道那孩子的身世!”金悠低聲道。
“你到底要怎樣?”阮洛芷聲音發顫的問。
“要怎樣?”金悠嘖了一聲,“要你去死,如何?”
阮洛芷抿嘴,她不怕死,可她死了,硯兒怎么辦?
“你不是想保護自己的兒子,你去死啊!”金悠笑容倏然一斂,“只要你死了,我便幫你守住這個秘密,你信嗎?”
金悠又逼近一步,阮洛芷慌亂之下后退,猜到了樓梯邊緣,她身子往后仰了一下,再看金悠,恨意瘋狂的翻涌,將她理智摧毀。
這邊秦燼、祝清嘉和周禮懷在廳子里喝酒。
周禮懷見秦燼一副苦悶的樣子,喝酒跟喝藥似的,眉頭緊蹙,不由問道:“老七,你被阮洛芷拋棄了?”
秦燼臉一沉,轉頭看向周禮懷。
“誰告訴你的?”
周禮懷摸摸鼻子,“猜的。”
“猜的?”
這么準?
“呃,我那嫁不出去的姐姐,她便常一人喝悶酒,與你現在一模一樣。”
“滾!”
周禮懷忙笑道:“定是你又惹她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