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多親近,但那個畫面告訴我,周渠安也不是接受不了狗。
對于周渠安的冷漠,發財理所當然也不喜歡周渠安。
我和周渠安同居的那些日子里,它從一開始的活潑愛鬧變得安靜乖巧,每當周渠安回到家時,他就乖乖回到自己的籠子里,努力不出現在周渠安的視野里。
狗狗什么都懂,狗狗也不想媽媽為難。
后來分手,發財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它知道我不開心,每天都會很照顧我的情緒,或許它以為,是它的存在導致了我和周渠安的分手。
其實今天,我看發財那么嘚瑟,突然又想哭的。
嗷嗚——嗷嗚嗷嗚——
一聲聲狗叫在我耳邊回蕩著,最后我忍不了,低吼:閉嘴發財!
祁陽趁著紅燈順著狗背:哥,忍忍,忍忍,回家請你吃冰淇淋。
一周后,我拆完線,盤算著再養個兩天就回去工作。
門鈴聲響起,我以為是祁陽過來遛狗。
我現在這個狀態,實在滿足不了哈士奇旺盛的精力。
開門后,是周渠安。
他手里拎著水果:香蕉、葡萄、小金橘。
你沒去拆線。他開門見山。
拆了,我回,想了想又回,在二院拆的。
做完手術,拆線復查這事兒當然還是在手術所在的醫院更好。
可我不想再跟周渠安有交集了。
一個合格的前任,就該跟死了一樣,永遠不會出現在彼此的世界。
周渠安一整個科室的人來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