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霍傾梔點點腦袋:“那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傅妄:“……”他臉都青了。這個女人還是不是人!他在這兒等她,她居然讓他走???傅云深更是一個眼神也沒給傅妄,帶著霍傾梔進(jìn)了別墅。兩人都明晃晃把他忽視了。傅妄深吸了口氣,咬著牙,又跟進(jìn)去了。“喂,你沒有受傷吧?”他打量著霍傾梔:“死得了嗎?”“我沒死,你好像還挺失望?”霍傾梔挑眉。她覺得傅妄有點小心眼。上次打架明明是他提出來的,她把他打贏了,他又來這里找她的茬。傅妄又被噎了一下,陰著臉不說話了。“學(xué)校那邊,我已經(jīng)讓人去請了假,今天你就先不去學(xué)校了。”傅云深走過來,溫聲道:“你先回房間,洗個澡,換身衣服,休息一下。”“好的,哥哥。”在傅云深這兒,霍傾梔就明顯聽話多了,她點點腦袋,上樓了。傅妄冷著一張臉,有點不滿霍傾梔的態(tài)度,不過見她這么生龍活虎,應(yīng)該就是身體沒出事。他的目光又落在傅云深身上,他舅正漫不經(jīng)心的把圍裙系在腰間,他驚愕道:“小舅舅,你這是要干什么?”怎么看起來,像是要做飯呢?傅云深斯條慢理的把圍裙打上結(jié),這才抬起長睫看他,眼皮上落下一道深轍,直勾到眼尾,是很妖的丹鳳眼,但他神情又是冷的,黑色襯衫襯得他膚色冷白。又冷又欲。“舅舅,你不會是要下廚吧?”他神情非常驚悚。“你還有事?”傅云深淡淡看他一眼。“我……”“大門在你左手邊。”傅妄:“……”你還真是我親舅舅。“我覺得我可能還有點事兒,要不我晚點走?”他屁股往沙發(fā)上挪了一下。他覺得傅云深對霍傾梔的態(tài)度是真的有點奇怪,他心里有個隱隱的猜測,但又覺得不太可能。他舅,不會這么禽獸吧?聞言,傅云深倒是沒說什么,也沒看他,只是神色淡淡的從刀架上拿起了一把菜刀,再拿起一根大姜,剁了下去。聲音有點大。傅妄渾身一激靈。然后他眼睜睜看著,傅云深把切得不是很好的那半邊姜,丟進(jìn)了垃圾桶里,神色倦懶的說了一句,“啊,沒用的東西。”傅妄:“……”“舅,那我先走了……”他扯了扯嘴角,識相的出去了。……霍傾梔洗了個澡,換好衣服下來,就見傅云深在廚房里忙碌著,有淺淺的水蒸氣浮上來,洇在他那張冷峻妖孽的臉上,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有人煙氣了。她詫異,傅云深居然還會做飯。“坐一會兒,馬上就好。”傅云深聽到動靜,回頭淡淡看她一眼,聲音也寡冷,卻又帶著別樣的溫情。霍傾梔沒去坐著,而是朝廚房走去,身子靠在門框上,好奇的探頭:“哥哥,你在做什么?”“陽春面。”男人將火關(guān)掉,背對她,手上動作不停,再轉(zhuǎn)身時,手里便多了一碗清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