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樞的意思是,輸了不要緊,要是搭上身子,那可就真的壞了。“是啊,這位先生,你快去找解藥吧。”周圍有看熱鬧的人也看不下去了。也有人勸楚天直接認輸算了。女醫生嘲諷的看著楚天道,“他這是沒法子了,不知道怎么配置解藥所以與其上去沒頭沒腦的丟人,還不如做做樣子在這里。”“楚神醫,你要是再不找解藥,一會毒性發作,可有你好受的!”黃文川得空也不忘嘲諷一聲楚天。“到時候你的五臟六肺都會受到損傷,你可小心點。疼的受不了的時候,可別跪下求我給你解藥。”楚天毫不在意,繼續喝茶。一邊的弟子忍不住嘀咕,“堂主,你是不是心慈手軟了?配置的毒性沒那么猛烈了?”看到楚天衣服滿不在意的模樣,不少人都開始質疑毒藥的劑量。漂亮女醫生也覺得古怪,忍不住上前嘗了口,。沒等她直起身,就見她猛然一震,下一秒就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臉色發青,唇色黑紫,蜷縮成蝦子狀不停地抽搐伸吟,儼然一副身中劇毒的模樣。所有的癥狀都和黃文川剛才所描述的一般。“韓醫生,韓醫生......”周圍的人被嚇得不輕。中年人見狀急忙沖了上去,拿出應急延緩毒性的藥給對方吞服下去。忙碌的黃文川沒心思管這邊的慌亂,畢竟他身上的毒藥都還沒處理好呢。又過了十幾分鐘,黃文川的臉已經浮腫發黑了。也是這時候,他才勉強趕著做好了一份解藥。“我配好了,只要喝下去,我就沒事了!,臭小子,你就等著......”可沒等黃文川把話說完,一口黑血就猛然從他口中噴出,手腳抖得幾乎拿不穩藥碗。幾個弟子見狀,急忙沖上去幫黃文川把解藥吃下去。可一大碗的解藥都服下,黃文川依舊沒有見好的跡象。而吐血的動靜也比之前更加兇猛了。情況異常惡劣。眾人不由的心驚。那些弟子們一個個也是手足無措,他們怎么能想到,他們往日無所不能的堂主,今日竟然解不了對方的毒......楚天悠閑的喝著茶水,看著地上面色難看,痛不欲生的黃文川,“你可認輸?”“我......”黃文川掙扎著站起來,肥胖的身子顫顫巍巍的,有幾分可笑。他看著安然無恙,絲毫沒有一丁點毒發跡象的楚天,滿臉驚詫,“怎么可能,你怎么會什么事都沒有?怎么會......”楚天沒有說話。黃文川又吐了好幾口黑血。“我的解藥為什么不管用?”“你的解藥確實能化解其中的幾位主藥,但你唯獨忽略了那微不可查的......”說到這里,楚天嘴角勾著一抹冷笑,緩緩道,“百草。”嗡!黃文川一瞬間只覺得大腦一炸,隨即喃喃道,“怪不得,原來是這么回事,原來......”楚天放下了茶杯,“別掙扎了,你輸了。”“那你呢?你為什么,什么事都沒有?”黃文川不甘心。他毒藥的毒性同樣迅猛,可為什么對方看起來,卻好像沒事人一般呢?如果不是他們眾人親眼看到對方吃了下去,他們怕是都要懷疑楚天做了假!“你的毒,我早就解了。”楚天一臉平靜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