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師傅話不多說,瞬間便在手上凝聚起一道刺眼的白光。隨即,他凌厲一揮,那白光居然隱隱形成了一條酷似飛龍的閃電!“這是我十多您研究出來的一記最為得意拿手的殺招,還沒有機會施展,今日,煩請徐太公賜教!”弋師傅高喝一聲,隨即一手向前推去。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這道凌厲的閃電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直直奔向了徐太公!見狀,徐太公卻絲毫不慌,他一臉淡漠的抬起手,在白光靠近的一瞬間揮手,那氣勢洶洶的白光竟然不費吹灰之力便被化解!眾人見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徐太公的的實力,竟然如此了得!那弋師傅也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相信。要知道,這可是他花費多年才研究出來的,最為得意的殺招,結(jié)果剛問世便被對方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這......“老朽自愧不如,徐太公果然......噗!”就在弋師傅剛準備認輸下臺之時,徐太公眼神猛然一厲,下一秒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伸手一揮,毫不客氣的打在了弋師傅的胸口!下一秒,毫無防備的老人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從高臺上重重落下!楚天眉頭一皺,急忙閃身接住了老人殘敗的身子,免于對方再徒增傷痛。見狀,徐太公不由得蹙眉,面上有了幾分不悅。楚天看著臺上的徐太公道,“徐太公何必對老前輩下殺手?更何況,老宗師已然認輸!”徐太公冷哼一聲,從鼻子里發(fā)出了嘲諷的音調(diào),“在我這里,沒有輸贏,只有生死!”楚天的屢屢冒犯,讓人更加吃驚。正常來說,楚天不是應該躲得遠遠的嗎?“老人家,你沒事吧?”楚天轉(zhuǎn)身看向了弋師傅。弋師傅擺了擺手,他有幾分感激的說道,“小兄弟,謝謝你了?!背煨Φ?,“您坐在這兒好好休息吧。”看著楚天年紀輕輕便有這般身手,品性又不驕不躁,謙虛有禮,想到對方今日會和徐太公對上,弋師傅心里不禁覺得可惜。如果則年輕人沒有得罪徐太公,該是多好啊,可惜了這青年才俊啊。臺上?!斑€有沒有其他愿意上來賜教?”徐太公掃視著下方的眾人,沉聲問道。一邊的房宗主淡笑一聲,緩緩道,“徐太公,你既然心中早有目標,何不直接道出來?”聞言,徐太公冷哼一聲,緩緩道,“房宗主別來無恙啊,房兄的本事徐某確實一直以來也是頗為敬畏的,今日既然過來了,房宗主不如上來賜教一番?”房宗主一個利落的起身,彈了彈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道,“那是自然!”可就在對方打算飛身上去的時候,楚天卻突然伸手攔下了房宗主。他低聲蹙眉道,“房宗主,說一句冒犯的,您恐怕不是徐太公的對手?!甭勓裕粋?cè)的房文杰先怒了,“小子,你胡說什么呢?”房文杰瞪著楚天咬牙道,“你都不曾見過我爺爺出手,憑什么就如此斷定我爺爺不是那徐太公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