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公眼睛一瞇,眉頭蹙的更緊,“小子,你可別胡言亂語,我吃的鹽可比你吃過的米都多!”楚天嗤笑一聲,心道那你口味還挺重。“我沒那個時間和你胡謅,信與不信全在你!”聞言,徐太公擰眉盯著楚天,良久后才緩緩道,“年輕人,你說的可是實話?”“自然。”楚天斷然道。“好。”徐太公雙手背在身后,看著楚天一字一句道,“你若是真有辦法恢復我兒子的修為,我自然也可以手下留情,饒你一條小命茍活!好”聞言,楚天覺得好笑,他扭頭微微揚眉,“手下留情?徐太公這話的意思是......”徐太公從鼻子里冷哼一聲,道,“我們徐家靠著武道在燕京立足這么多年,從始至終還從未有人敢不把我們徐家放在眼里的!今日我只是答應手下留情,死罪能免,活罪難逃!要想我們徐家不再追究,只有兩個選擇,要么你自廢筋骨,要么,就由我親自出手,自己選吧。”說完,徐太公又補充道,“不過你可要想好了,我出手,很有可能把持不住輕重,收場的時候可能就不是筋骨受損這么簡單的了。”“徐太公,您這般未免有些倚老賣老,苦苦相逼了吧,就連徐太公您和弋師傅的切磋,都難免錯手,何況是小輩們呢?”房宗主又道,“再者,小輩之間的武藝交流切磋,必有一強一弱,自然難免傷碰,楚天現在已經說自己有辦法讓徐二爺恢復,依我看,這件事不如就這樣算了吧。”徐太公扭頭看向了房宗主,一言不發。半晌后,房宗主只覺得一股極為霸道的強勁逼迫而來。房宗主一瞬間只覺得自己胸口好似壓了一座大山一般,喘氣都變的困難粗重。“今天我心情好,在這么多人面前愿意給你幾分薄面,叫你一聲房兄,但你要搞清楚,若是哪天我不高興了,你在我眼里,也就不過是個老不死弱者罷了的。”徐太公冷笑道,“你今日若是想要為這不知死活的年輕人出頭,何不如以命抵命?反正你我兩家對立多年,不如就借著這個由頭,一分高下?”聞言,房宗主的臉色不由得一變,沉聲道,“徐文祖,你不要太過分!”徐太公哈哈大笑,“怎么,事到如今,難不成你還以為房家能與我徐家平坐?你不要搞錯了,我外出修習一番,收獲頗多,你們房家任何一個我都不放在眼里!好心勸你一句,房宗主,莫要多管閑事!”一番言語,震的眾人瞠目結舌,啞口無言。所有人的臉色都復雜萬千,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現在的徐太公,整個燕京恐怕很難找出能壓得住對方的人了。房宗主臉色難看,良久后吐了口濁氣,剛要說話卻被一邊的楚天攔下。楚天冷著臉看著徐太公道,“剛剛,我說要替你兒子治病,是吧?”徐太公看著楚天,“沒錯,我也開出了條件。”“好。”楚天面色一沉,一字一句道,“那現在不作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