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房家,他們歷代雖說沒有出過多么厲害的人物,但是卻有一個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的優(yōu)勢,那就是繁多的子弟門生。這也是為何房家能和有徐太公坐鎮(zhèn)的徐家并列且對峙多年不見明顯劣勢的原因之一。“哎,你,你不是......”正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一側傳來。楚天聞聲望去,那人他沒什么印象,但看對方的表情,似乎是知道自己。“楚天!你不是皖州的楚天么?你怎么在這......”男子穿著休閑裝,不過身上沒有絲毫修行所得的內勁,應該是過來湊熱鬧的圍觀群眾。“呵呵,真巧啊,在這里也能到你。”聽到對方提道林心怡,楚天估計對方可能是皖州的人。“林全,這是哪位?朋友的話介紹一下唄。”一個頭發(fā)油的都能炒菜的男人緊跟著走了過來。名叫林全的青年聞聲,連忙湊到男人身邊道,“川兄,我可沒這本事交到這么厲害的朋友......”聽林全多有調侃內涵的語氣,被叫做川兄的男人便明白了什么。他略帶深意的打量了楚天幾眼,似笑非笑的問道,“怎么認識的?難不成這位兄弟也是這次比武大會的參賽者?”“他是個屁!”沒等楚天說話,一邊的林全便對著地面不屑的吐了口口水。“這小子就是林家的一個上門女婿,廢物的很,靠女人養(yǎng)活的玩意還能來參加比武大會?他要是能參加,豬估計都會上樹了。”林全罵罵咧咧的說道。“楚天?”那被稱作川兄的男人聽到這個名字后,眉頭不由一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著楚天的視線里多了幾分探究和忌諱。不過,又想到林全對對方不屑一顧的態(tài)度,他感覺自己是多想了,哪有這么巧的事……再說了,這人要真是那位傳言打敗了徐太公的楚大師,怎么可能忍受得了林全這么詆毀謾罵不發(fā)怒?“什么本事也沒有,也不知道林心怡看上他什么了,呸!”林全毫不客氣的又是一唾。川兄點了點頭,他斜眼看著楚天道,“既然不是參賽者,那你就是過來湊熱鬧的唄,也是,想你什么世面都沒見過,今天的場面可不多見,你就擦亮眼看好了!”“呵......”看著對方這般姿態(tài),楚天只覺得好笑。他自以為的高人一等,其實在別人眼里,猶如跳梁小丑!聽到楚天這聲笑,川兄怒了,“你他媽笑什么?是覺得我說的話可笑?”楚天搖了搖頭。見狀,川兄冷哼一聲,可沒等他的臉色好轉些,便又聽楚天繼續(xù)道,“相比于你說的話,你這個人更可笑。”“什么?小子,你很囂張啊,知不知道我是誰!”川兄瞇著眼睛道。這人說話的同時抬手,毫不客氣的壓在了楚天的胳膊上。一瞬間,楚天便感覺到了從對方手心壓來的內勁。楚天看也不看自己肩膀上的手,眼神淡漠,沒做什么動作,那川兄面色就是一變,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似乎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想要把他的手反方向斥飛出去!那人一咬牙,手中加倍發(fā)力,似乎打算和楚天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