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對著楚天求饒道,“楚大師,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錯了,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求您了......”“我剛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吧,而且我也說過,希望你不要后悔吧?”楚天一臉淡漠的看著青年。隨后,他朝青年伸出了手。幾乎一瞬間,便有翻滾的靈氣涌向了楚天,并聚集在了他的手心。青年根本沒有反抗掙扎的余地,一時的仿佛活活被人剝皮抽筋一般,滿目猙獰,痛苦無比?!扒蟪髱燄埶幻?!”正在這時,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一聲高喝,隨即飛快的沖上進了場內?!鞍?,爸......快救我......”看到男人的一瞬間,青年猶如看到了生的希望,用盡了全是力氣掙扎出聲。楚天自始至終不曾給這男人一個眼神,手下的動作更是不曾停止。見此,那男人急忙哀求道,“我是嚴州省田家田熊!求楚大師手下留情!放犬子一條小命!”“嚴州省田家?”現場似乎有人聽說過這個家族的威名,不由的一聲驚呼?!疤锛业娜嗽趺磿谷粓竺蛶Я??他們家族不是不修武么?我記得他們好像是醫學世家才對啊,怎么跑到這里來了?”“誰知道啊,不過我聽說田家在燕京有后臺,估計這小子沒事了?!笨磮鰞缺娙俗h論紛紛。房宗主也不禁皺眉,嚴州省商業發達,幾乎很少有人修武,田家又是醫學世家,他們怎么會來參加這比武大會?之前也從未聽到任何風聲......“楚大師,求求您看在田家的面子上,饒他一命!我田家定會感念楚大師的恩情!”田熊祈求道。一側旁觀的房宗主不禁嘆息,低聲道,“這青年竟然是田家人,而且還是田家家主的孫子,看來今天是教訓不了了?!比欢瑳]等房宗主說完,場內楚天手上忽然用力?!鞍?!”只聽那青年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下一秒便對著天空噴出一口鮮血,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粗矍斑@一幕,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而那還在苦苦乞求楚天手下留求的田熊更是呆立在了原地,下一秒雙腿一軟,直直的跪在了地上。“我的兒?。 币宦晩A雜著絕望悔恨的怒吼幾乎震碎了藍空,渾濁的淚水流淌而下,砸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楚天恍若未聞,一臉淡漠道,“我已經給過他一次機會,習武之人敢作敢當,這是他應得的?!碧镄茏诘厣?,什么話都沒說,但他臉上的憤怒和看向楚天的視線里,翻涌的殺意已經說明了一切。楚天沒有理會,直接轉身大步往臺下走去?!斑@小子,真他媽能惹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評委臺上,潘副盟主忍不住暗罵道。等楚天回到評委席上,潘副盟主更是直指著楚天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澳阒恢肋@田家背后在燕京都是誰在做靠山?你他媽自己活得不耐煩,別拖累我們!”楚天面色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