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看見了一個人。
她驚訝道:“陛下?永安王今天不在,他出去辦事去了。”
陸玄能不知道嗎,那調令便是他親自下的。
他對著夏沉煙笑瞇瞇道:“小南詞,朕有話對你說。”
夏沉煙一挑眉,陸玄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不過她還是走過去:“怎么了?”
陸玄推開陸清玄的院門:“給你看個東西。”
夏沉煙好奇地跟上去。
陸清玄院中的侍衛見到兩人都躬身行禮。
陸玄徑直推開一道屋門,夏沉煙甫一進門便看見了那張栩栩如生的自己的畫像。
夏沉煙愣住:“這是……什么地方?”
陸玄不答,四下嗅了嗅,滿意地點頭:“很好,沒有新鮮的血腥味了,果然是改好了。”
夏沉煙只感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陛下,你這話什么意思,聽著怪滲人的!”
只見陸玄拉開一個暗格拿出一道鞭子,那鞭子顏色紅到發暗,仔細一看,竟是浸滿了血。
陸玄眼眸里盡是說不出的幽深情緒。
良久后,他目光掃過墻上那幅畫,又從那幅畫移到面前像是從畫上走下來的人。
夏沉煙盯著那血淋淋的鞭子,眸光變換不停,腦海中不知怎么,倏地閃過陸清玄后背上那縱橫交錯的傷痕。
對面,陸玄語氣復雜地開口:“這里,是專屬于陸清玄一個人的刑罰堂。”
第43章
夕陽落下時,陸清玄才趕回來。
剛踏進臨蘭別院,便看見在梨花樹下躺椅上閉著眼的夏沉煙。
一陣微風襲來,雪白的梨花落在那人的紅衣上,美得似一副讓人不忍褻瀆的畫卷。
他不自覺放輕腳步,連呼吸都放緩。
走到那人面前看了許久,陸清玄就連心跳都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