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幾乎第一時間,我想到了蘇妍。
我立即撥通了她的電話,手指都在抖。
改志愿,呵呵,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能做得出這種事啊?這可是犯法的。她笑著說。
心里卻道——
【反正她又沒發現,改的時候沒人看到,也沒監控,就算犯法,你也抓不到。】
【你和傅景焱天南海北,我就不信你們還不分手。】
會不會是你填志愿的時候填錯了?你可不要什么臟水都潑到我身上啊,小心我告你誹謗。
說完蘇妍掛斷了電話。
我呼吸艱難,渾身都在發顫。
巨大的負面情緒籠罩著我,絕望、茫然、恐懼……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天。
外婆尸骨未寒,爸媽在病房里為我跟著誰生活而爭吵。
親爸說:這孩子是你生的,當然要你帶。
親媽說:憑什么我帶?一人帶一個,兒子現在我帶著,這丫頭片子給你。
親爸急了:我要一個死丫頭片子有什么用?她又沒辦法經營我的廠子,最多出嫁的時候男方那邊給點彩禮,那點錢,還不如我廠子一天的利潤呢!
兩方爭執不下,吵得面紅耳赤,最后大打出手。
我縮在醫院外的角落,心寒徹骨。
那時候,我咬著牙,暗暗決定,一定要好好學習,再也不會讓自己處于這種被人操控的境地。
可現在——
三年的努力,在瞬間付諸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