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了對不對。梁恭抓著我的手腕不放。
其實梁恭找到我,我一點也不意外,他從小腦子就轉得快,他等不到我,就不會傻等著,他會有好多辦法去找我。
五年了,梁恭似乎也變了不少,曾經少年的意氣風發已經逐漸消失,取而代之是被歲月打磨的沉穩和銳利。
我懶得理梁恭,我現在甚至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誰會和律師爭辯呢。
我搖了搖頭,甩開他的手,沉默著往前走著。
梁恭就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
就像是曾經上學的時候,他也總是喜歡跟在我的后面。
上學的時候為了報恩,梁恭的值日都是我做,我還幫梁恭拿書包。
一放學,梁恭就坐在位置上學習,我就做值日,收拾好了一切后,梁公子才緩緩起身。
傲嬌地瞥我一眼,把書包放在我手上后慢吞吞跟在我身后。
我會逗他喊他梁公子,梁少爺。
梁恭被我喊惱了,他就從后面追我要打我,但是他永遠都追不上我。
后來上了大學,他選擇了法學系,我選擇了計算機系,我給他搬宿舍,鋪床鋪,打飯。
一直到我談了男朋友施禮。
我和梁恭就不怎么親近了,只聽說過他和施禮的妹妹走得很近。
我還打趣過梁恭,問他:你是不是要談戀愛了。
那是梁恭第一次急眼,他語調拔得很高說:大學就是學習的時候,我才不會呢,不像某些人拜金,和有錢人談戀愛。
梁恭話一出口,他自覺失言,立刻就沉默了。
但是我也明白,梁恭覺得我是因為錢才和施禮在一起的。施禮比我們都大,他大學畢業就接手家里公司了,他開豪車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