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深夜,中海城外,浩瀚的瀾滄江上。江水滔滔,遠(yuǎn)處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仿佛是一頭遠(yuǎn)古兇獸,蟄伏在大江之中。天氣陰沉的可怕,讓人喘不上氣來。此時,在岸邊站著四個人。分別是趙雄、李婉君、李秋龍、孫連璧。他們在等人。便在這時,遠(yuǎn)處響起了輪船鳴笛的聲音,甲板上,站著八個人。為首的腳踏木屐,留著八字胡,半裸著身子,腰間斜跨一把武士刀。“山本大師,前方就是中海市了。”在他身后,還有七位武者,四男三女,全都是島國武士裝扮。山本武田淡漠的點(diǎn)點(diǎn)頭。“這次我們從島國渡海而來,穿越龍國內(nèi)陸河流,龍國的山川美景倒是不錯。”“只可惜,龍國之人,一個個還是如此的弱小。”說話間,山本武田不自覺的釋放出一股舍我其誰的氣勢。轟隆一聲,輪船甚至都因為他那一踏步,都下沉了幾分。“我先上岸,你們隨后。”說話間,山本武田一步跨出,竟然從船頭一躍而下。在江面連點(diǎn)數(shù)下,每一步踏出,都能橫跨七八米的距離。片刻之后,他落在了岸邊。上一秒,趙雄等人還只見到遠(yuǎn)處影影綽綽的船影。下一秒,就已經(jīng)看到了山本武田大師落在了岸邊。趙雄頓時心頭一緊,不虧是武將強(qiáng)者,此等手段,足以通玄啊。橫渡江面!“弟子拜見師父!”趙雄急忙躬身行禮。“拜見山本大師!”其余幾大家族的代表也紛紛施禮。這位山本大師,那可是八岐神會的高層人物,乃是八岐神會九大神忍之一,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趙雄,區(qū)區(qū)一個龍國軍人,你都搞不定,真有愧于天皇陛下的圣恩,你該切腹才是。”趙雄聞言,冷汗都嚇出來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師父,請您聽我解釋。”“那個蕭復(fù)絕非那么簡單,他的武道境界遠(yuǎn)在我之上......”趙雄將他們和蕭復(f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蕭復(fù)還說,島國武士就是垃圾,我祭出山本大師您來,您猜他怎么說?”山本武田冷冷的說道:“怎么說?”趙雄裝出義憤填膺的模樣說道:“那家伙竟然說,山本大師算什么東西,給我洗馬桶都不配,他要是敢來中海搗亂,我就將他的腦袋擰下來當(dāng)球踢。”嗯?山本武田掃向趙雄,審視的問道:“他真的這么說?”趙雄吞咽了一下口水,這話根本不是蕭復(fù)說的,而是他杜撰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山本武田,他一咬牙,面孔猙獰的說道:“山本大師,他就是這么說的,此人蔑視天皇,蔑視島國,就該千刀萬剮!”“八嘎!”轟!山本武田頓時大怒,背后江水,竟然奔騰如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