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話還沒說完,蕭復就已經失去了耐心。他給蕭復一個機會,可是蕭復已經不打算給對方機會了。陡然間,蕭復閃電一般出手,握住了鄭乾的手指,用力往后一掰。只聽咔嚓一聲,食指跟手背來了個親密接觸。鄭乾的手指,竟然被蕭復直接掰斷了。“啊啊啊!!”鄭乾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大叫,冷汗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蕭復又是一腳踹出。鄭乾倒飛了出去,摔倒在不遠處的玻璃桌上。啪!玻璃桌承受不住墜落的力量,被壓垮了,玻璃碎裂一地。鄭乾的后背瞬間變成了刺猬。“你--你敢打我?”鄭乾驚怒不已,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他掙扎著起來,不服不忿的大叫著。“再不說人話,我還敢殺了你!”蕭復冷漠無比的聲音傳了過來,整個大廳,彌漫著一絲絲殺意。整個房間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度似的。sharen,如此血腥的事情,被蕭復說的仿佛吃飯喝水一般簡單。......而此時的陳美玲等人,也都呆住了。這是哪里來的煞星,說動手就動手,狠辣程度,就像是一個瘋子。說好的君子動口不動手呢,這家伙不講武德啊。“怎么回事,什么人敢在鳳鳴山莊搗亂!”“鄭大少,你這是怎么了?小子,你敢動手打人?”“馬上給我雙手抱頭,蹲下,快點!”說話間,就有十幾個安保人員沖了進來。這些人不是普通的保安,隨便一個都是武徒,帶頭的還是一個武師。拳腳功夫,都是有師承的。蕭復壓根沒搭理這些個安保人員,又坐會到了原來的位置,翹著二郎腿,翻看起了一本雜志。眾人腦袋都冒出一個個問號。這個青年到底怎么想的。鳳鳴山莊的人都過來了,這家伙打完了人,不僅不跑,還坐在那里無所事事?這小子要么狂的沒邊,要么就是個神經病!“經理,大堂這邊出事了,鄭乾公子被打了,這個人很囂張,對,好,我們等你。”安保隊長拿著對講機說了幾句話,就冷冷的看著蕭復,就仿佛在看待一個死人。片刻之后,一個男子出現了。他穿著西裝,大頭皮鞋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啤酒肚幾乎要把襯衫的扣子崩開了。一雙綠豆大的眼睛,閃爍著道道精光。吳靜看到來人,頓時心都揪住了。鳳鳴度假山莊的總經理,蔣斯年!能在省城開度假山莊,組織起這么一場大型拍賣會的人,肯定不簡單。最主要的是蔣斯年和鄭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鄭乾的母親,是蔣家的閨女,換句話說,蔣斯年是鄭乾的舅舅。最不愿意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吳靜都無語了,這家伙怎么一來省城就給她惹事啊!現在可怎么好?蔣斯年大踏步走來,看到碎玻璃中的鄭乾,頓時大驚失色。“鄭乾,你怎么樣,還好吧?”“豈有此理,誰這么大膽子,敢把我外甥打成這樣!”“是誰,給我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