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復面帶笑意,緩步走到了比賽場。看著那些國際代表團的人員,一個個面帶詫異的神色,他心中涌現(xiàn)出冷笑。這一張又一張?zhí)搨蔚淖炷槪呀浝佑≡诹耸拸偷难壑小<热坏米锪怂@些人都不要好過。只是現(xiàn)在是決賽之跡,收拾他們還不是時候。“羅森先生,是不是可以開始決賽了?”柳嫣然提醒了一句。“啊,是的,好,現(xiàn)在我宣布決賽的比賽規(guī)則。”羅森好像才反應過來似的,開始宣讀本次決賽的比賽規(guī)則。決賽是米國巴斯德和龍國的蕭復進行最后對決。而本次決賽所需要治療的病人,是兩個植物人。誰先喚醒,誰就是最終的獲勝者。兩個植物病人緩緩的推了上來,躺在病床上,生命體征完整,只是全部陷入了深度昏迷。巴斯德負責治療的是一個米國的植物人,蕭復負責治療的則是一個龍國的植物人。兩個植物人患病的時間點都是一樣的,而且經過診斷,病人的患病程度也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蕭復經過了這么多次的比賽,已經知道了這群人的本性。他自然不相信他們說的話。蕭復緩緩的來到了巴斯德病人跟前,仔細的打量了起來。“蕭復,你在干什么,不要靠近我的病人!”巴斯德發(fā)出了警告。蕭復聳了聳肩膀,嘴角上翹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別緊張,巴斯德醫(yī)生,我只是覺得,或許我們可以交換一下病人。”“這樣才顯得公平。”交換病人?巴斯德的神經立馬繃緊了起來。難道這家伙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可能啊。他甚至都沒有觸碰到病人,不可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植物人是假的。不錯,他治療的患者,根本就不是植物人。而是服用了某種藥物,讓他看起來和植物人一模一樣罷了。別說只是觀察,即便是通過先進的醫(yī)療儀器,也檢查不出任何問題的。巴斯德下意識的這種態(tài)度,似乎就已經說明有問題了。“蕭復,你不要無理取鬧了,這可是決賽,你最好少玩花樣!”“我沒玩什么花樣,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蕭復也沒有強求,只是,手中銀針卻是隱秘的一撮,隨即屈指一彈。“嗖!!”銀針刺入了巴斯德患者的大腦皮層之中,瘋狂的破壞著他的大腦神經。蕭復一眼便看穿了對方的把戲,大腦皮層那么活躍,怎么可能是植物人。既然你說是植物人,那我就成全你好了。這一手段,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蕭復做完這一切,便堂堂正正的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醫(yī)療倉內。“哼,幸虧我早有準備,不然,這決賽說不定就會有了變數(shù)!”巴斯德看著蕭復離開的背影,心中懊惱至極。這種下作的方法,他其實不屑于用。只是蕭復的手段太過奇詭,可通鬼神。他輸不起,也不能輸!不然回去之后,他的一切榮譽,都將會付諸東流!“我還就不相信了,我有九國支持,更有國際醫(yī)療協(xié)會背書,手段層出不窮。”“如果這都能輸,我一輩子都不再從醫(yī)!”想到這里,他氣呼呼的將患者推到了醫(yī)療倉內。巴斯德坐在椅子上,嘆息一聲,開始忙活了起來。拿出一顆藥丸來,碾碎成粉末狀,攪拌在水里。用小勺喂給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