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陸景遇將手立起,繼續(xù)對著許文謙道:“許大醫(yī)生,你不是還有很多病人等著,我們這里不耽誤你了。
”
顯然他在下逐客令。
許文謙不緊不慢道:“不急在一頓飯的時間吧。
”
陸景遇微瞇眼,盯著他。
王子初不知和手下交待了什么,五分鐘后,許文謙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起說了幾句,就怒而掛斷。
“陸景遇,虧我一心幫你,我來君臨這里的事,你告訴我父親干什么?”說完他就起身離去了,和主人告別的客套都懶得做了。
陸景遇聳聳肩膀,表示不知道,又看向王子初。
他還是掛著討好的笑。
陸景遇沒什么胃口,冷淡地說:“你也不必拍我的馬屁,我來這里是買東西的,一手錢一手貨,一會掃下碼,將藥材還我。
”
王子初的臉色立即變了,露出一絲為難:“這個藥材的確有點問題……”
“我不管。
”陸景遇打斷他:“想保住你君臨的招牌,就按規(guī)矩辦事。
三日藥材不到,你們王家承受得了后果嗎?”
王子初苦笑著點頭應(yīng)承。
“那個,陸總……”他猶猶豫豫,似乎有話要說,卻又顧忌著什么。
陸景遇很是不耐煩:“有話就說,像咬了只鴨子,做什么?”
王子初一咬牙:“有個人你要小心,他一直在黑市內(nèi)針對你。
“
“誰?”
“黑梟。
”
“這個混蛋,還沒死透?又在背后陰我。
”陸景遇一拍椅子,嚇王子初一跳。
葉繁星遲疑地問:“會不會搞錯了?”
王子初以為陸景遇會罵這個沒見識的女人,結(jié)果他只是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表示不用管這件事。
王子初這才認(rèn)真打量了一番葉繁星,這一看不要緊,只覺得異常的眼熟。
他努力回憶著,半晌之后,突然想起家里的族譜墻上,有張畫像,畫上的女人和面前這位有八九分相似,那個女人在家里的地位不輕。
于是拍了拍手。
服務(wù)人員從柜子拿出一套藍(lán)色天鵝絨的首飾盒。
王子初含笑打開,只見餐廳中的光打在首飾盒內(nèi),里面一串綴滿碎鉆的項鏈,熠熠生輝,好似夜晚的天河,在昭昭展示它的美麗。
就連見慣奢侈品的陸景遇,都有一瞬間的窒息。
葉繁星更是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王子初手遞向前:“這串銀河之星,送給小姐做見面禮,為今天君臨超市招待不周賠罪。
”
葉繁星吃了一驚,黑市中人出手都這么大方嗎?隨意就把價值幾百萬的珠寶送給陌生人?
她急忙拒絕:“這怎么好,這么貴重,我們素……”她本想說素不相識,覺得不太尊重人,又改口道:“初次見面,實在過于厚重了。
”
陸景遇卻笑著讓她接受,好像他與人家交情過硬似的。
……
真正的依米花和藤泉,早已被黑梟的人偷梁換柱了,這也是王子初剛剛發(fā)現(xiàn)的,所以無奈之下,本想收回假藥,卻沒想到是陸景遇急需。
而黑梟拿到草藥之后,交給杰克,要求他快速煉出第二代病毒,想辦法再次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