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遇無奈之下,只好發現懸賞令,只要能提供與葉繁星相符的骨髓者,可加入地宮組織。
這在灰道可謂是難得的殊榮,罪大惡極之人,哪怕被黑白兩道追殺,只要進入地宮就可以免除一切懲罰。
重賞下必有勇夫,一共來了20幾號人,最后經過篩選,只有一個叫安安的女人合格。
這個女人外表柔弱,楚楚可憐,陸景遇并未過問她到底做過什么才被人追殺。
他現在太需要骨髓了,若是他知道這女人將自己的父母、孩子和丈夫殺掉,并在一個屋子里呆過72小時,有一顆完全反人類的內心,一定不會采用她罪惡的骨髓。
安安經過全身體檢查,做為移植者,被推進了手術室。
陸景遇焦急的在手術室門外等待,許文謙也躲在手術室旁的值班室,陸景遇知道他也在擔心,卻又不想和自己同處一室,現在許文謙已知他的身份,多少還有點忌憚。
張軍的電話響起,他無心接聽,但震動一聲緊過一聲,他終于還是接了進來。
“陸總,不好了,出事了,公司門口糾結了許多人,拿著橫幅,要聲討我們。
”
“別慌,細細的說,到底怎么回事。
”
張軍喘了口氣:“是陳家的股民們,因為陳氏倒閉,股票被叫停,他們賠得棺材本都沒了,不知被誰挑撥,說是我們公司商業打壓導致的,于是今天都跑到大門前來鬧事。
”
陸景遇說了句:“等我。
”他走到值班室,交待許文謙守在手術室門口,他解決完事情就回來。
許文謙不敢起刺,乖乖聽話。
當陸景遇趕回公司的時候,剛好看到一條黑影,從24層大廈躍下,就像一只飛鳥,跌得粉身碎骨,正是一個想不開的股民跳了樓。
那個股民悄無聲息爬上樓頂,工作人員沒一個注意到的。
這下子,給陸氏帶來了很糟糕的影響,消息不到一小時就傳播出去,導致陸氏股票大幅下跌。
董事們立即召開會議,一起聲討陸景遇的抉擇,并強烈要求他立即開新聞發布會,向公眾解釋這件事,務必把損失降到最低。
陸景遇心里惦記著葉繁星的手術,敷衍應對董事,惹得幾位老董事憤怒離席。
正在這時,陸景遇接到了天天的電話。
“爸比,我在天蝎聽說你找骨髓的事情了,是不是媽咪出了事?”天天是多么敏感的孩子啊,通過推測就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你不用不承認,我已經問過許叔叔了,我現在和他在一起,等媽咪,你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吧,我知道你那邊也很麻煩,我會照顧媽咪和妹妹的。
”
訓練場里,殘酷斗爭里鍛煉出的孩子,更加堅韌和有責任。
陸景遇喉頭一陣酸澀:“好。
”只能發出這么一個字來。
放下電話,陸景遇冷然對董事會的老古董們說:“立即召開記者發布分,我會解釋清這件事,不令公司受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