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華德看到葉繁星點了點頭,卻無視衛中的存在。
“我已經幫你辦理了出院手續,立即回家修養。
”他的話就是命令,保鏢立即行動起來。
有的人架起萌貓,有的人在收拾她的物品。
萌貓沒有反抗,她既然接受了命運,只能做個合格的繼承人,回家休養,防止再出意外是她的責任。
“霍伯伯,緣緣在這里才能得到良好的治療。
”衛中勇氣可嘉,攔在他身前。
霍華德懶得回答,保鏢中帶頭的說:“小姐回去后,會得到最好的治療,比這里的設備好得多。
”
“你應有自知之明,緣緣是你能叫的嗎?她的未來是什么樣,你的未來又是什么樣?完全不能混為一談。
”霍華德像是對著空氣說話,但言語卻如同刀子,落在房間中的每個人心里。
衛中終是無奈,他的自卑感本就強,在氣勢逼人的大佬面前,他終是挽留不住心愛的女人。
眼看著萌貓被保鏢架上車,還掙扎著抬頭看著他,只能無奈地閉上眼睛。
“衛中,把你電話給我,之后我會去探望她,有什么話要轉達的,我幫你們。
”葉繁星輕輕地說,她希望朋友幸福,愿意做這個信使。
打了兩天針,葉繁星已無大礙,便主動出院回家了。
家里很安靜,她去將孩子們接了回來,并打電話告知陸景遇已經回來,陸景遇說今天公司有事,要加班,讓她們先休息。
葉繁星伺候孩子們睡下,便一直在沙發中等待陸景遇。
不知幾點,他才開門回來,見葉繁星穿著睡衣躺在沙發上,皺了皺眉頭,抱起她走入臥室。
葉繁星被吵醒,本想裝睡,結果聞到陸景遇身上有淡淡香水味兒,很是吃驚,那是無人區玫瑰,之前季云歡最喜歡的味道。
她幾乎覺得自己是在夢里了,難道陰魂不散的季云歡又回來了?那女人帶給她的噩夢太強烈了,以致于她差點從陸景遇懷里跳下來,睜開眼觸目所及一片紅色,陸景遇的淡粉色襯衫上,赫然出現一個紅色的唇印。
怒火在她心頭燃燒:“陸景遇,你給我個解釋?”她指著那口紅印問道。
陸景遇脫下襯衫這才發現那個“罪證”,爆了句粗口,才向葉繁星解釋:“今天有應酬,有個女客戶喝多了,我扶了她一把,誰知給我印上了,這襯衫扔掉吧。
”
鬼才信,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葉繁星氣鼓鼓,對這個答案一點也不滿意。
自此就不理陸景遇了,無論他怎么哄,怎么解釋都不聽。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天天表現的溫情脈脈,遇到女人就坐懷不亂,都是假的,卻明目張膽帶個口紅印回來。
家里的氣氛有點冰冷,孩子們很敏感,立即變得小心,不敢多言起來。
菲菲小公主是第一個知道媽媽秘密的人,因為她看到垃圾桶里扔掉的襯衫,好奇的撿起來看了看,立即就明白媽咪為什么生氣了。
于是也采取冷漠對待爸比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