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凱的眼睛赤紅,握緊了拳頭,滿面的戾氣。他大踏步走入屋內,抓住霍斯的衣服,一把將他打倒在地:“你是個什么東西,居然還敢來我的莊園,搶我的女人,臭蟲。”說著啐了霍斯一口。又步步緊逼著,來以了莉莉安面前:“說吧,你到底有什么能計劃?你是拿我當備胎嗎?我愛了你那么多年,怕傷害你,一直不肯逼你,可是你呢?背著我搞出這么多事情,還要對付我是嗎?”莉莉安被他逼迫著一步步后退,退到了窗子邊:“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好,我不過去,那你就說說,到底有什么計劃,到底想對我做什么?”金凱壓抑著怒氣,強迫自己耐心聽莉莉安的話,他還不想失去她。“我從來沒有愛過你。”莉莉安被激蕩的毫無顧及,事已至此,既然是他首先撕破臉皮,只有豁出去了。“你一直強制我的愛,限制自由,將我困在這個破莊園里,我早就受夠了,我是想回到上流社會,可是你怕我跑掉,將我像金絲雀一樣牢牢捆綁,別以為我不知道,莊園里四處都是你的眼線,我換件衣服,換個發型,都在你的監視之下,我是個人,不是你的玩物。”莉莉安的眼淚涌了出來,情緒激動。金凱的面部表情開始扭曲,好似不知用怎樣的心情控制,終于渴望還是占了上風。他冷笑:“想不到啊,一直都是我一廂情愿,拿熱臉貼你的冷屁股,莉莉安,你真是個石頭心腸的人,怎樣做都捂不熱你。”他四下里轉著頭,似乎在尋找發泄的出口,畢竟那是莉莉安啊,從他十幾歲就心心念念的女人,既然無法做到傷害她,那就傷害她心愛的男人吧。金凱一把拎起縮在一邊的霍斯。曠日持久的憂慮使霍斯的身體極度虛弱,金凱并不費力就抓住了他,輕蔑的一笑,金凱說:“看看你喜歡的男人,這么孱弱,這么廢物,我不動手,他都會被基因病折騰的死去活來,我就行行好,讓他早點了結吧,絕了你的念想,你就心甘情愿與我在一起了。”說完,他拖著霍斯向桌子走去,那上面有一把尖銳的水果刀,被金凱抓在手中,瘋狂地抵在霍斯的脖子上。“不!”莉莉安狂喊了一聲:“你不要傷害他,他與這件事沒什么關系。”她開始不受控制的大喊大叫。外面的紅發女也尖叫起來,猥瑣男踢了她幾腳,都沒辦法令她閉嘴。這兩個女高音如同警笛,回旋著在莊園的上空響起。許多賓客都聽到了,不約而同的猜測,這個神秘的莊園又發生了什么軼事?而這兩聲尖叫,早已驚動了兩個人。那就是來參加婚禮并送安娜過來的葉繁星與陸景遇。“是莉莉安在喊叫,這聲音不對,好似遇到了什么緊急的事件。”葉繁星一把拉住陸景遇:“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陸景遇已了解到金家的瘋狂,聽這聲音好似出了人命。“走,我們去看看。”還不等他做出反應,葉繁星手中的安娜已經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