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也不知為什么,心砰砰跳著,任由陸景遇吻了上來。咸濕的觸感,讓她覺得很熟悉,好似以前有過千次萬次。之前每當陸景遇想接近她,她都出于本能抗拒,從未感受過他的擁抱。而這一次,身在中國,或許是這片土地,又或許是記憶里的小鑰匙積累的夠多,很多片段在她眼前晃動。那些片段都是她與陸景遇擁抱,接吻,親密的小瞬間。陸景遇越吻越深,沉溺于這種久違的感覺無法自拔。但他突然被葉繁星推開,重新呼吸到空氣時,才覺得自己仿佛重生了。可懷里一空,葉繁星像只小鹿一樣,蹦跳著跑開了。葉繁星的胸腔里,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好像一只鳥兒想飛出來,她不敢相信,那些在眼前劃過的畫面都是曾經的過往,一時之間,無法接受,想要緩一緩,所以,推開陸景遇,跑進了博物館的深處。一邊走,一邊慢慢的回想,猛然一抬頭,才發現不對,來到博物館的深處。找了半天,居然沒有找到出口,葉繁星很沮喪,原來自己迷路了。她忙將電話打給伊萬:“你說的地方到底在哪里?我已經到了博物館,可是沒有找到。”早在半小時前,伊萬接到了裘德的指示,他按照裘德所說告訴葉繁星:“不可能,你還是沒有游遍博物館,算了,你還是休息會兒吧,出了博物館的后面,有一個私房菜館,那個設計師經常去那里吃飯,你不防試試能不能找到他?”放下電話,葉繁星按照伊萬的指示,穿過博物館,從后巷子出來,果然看到了那個私房菜館。葉繁星走進去,老板便自來熟的帶著她來到了一處包廂:“你想找的人,已等候良久。”葉繁星覺得驚奇,推開包廂,卻看到了裘德湍坐在室內,她轉身想離去,被裘德用蠻力抱了回去。此時的裘德面目猙獰,早沒有了之前的溫文儒雅:“你怎么能夠忘記我?我才是你的愛人,我為你付出那么多,幾乎失去了我的身家,可是你卻如何對我?又是什么公平追求,又是單獨見陸景遇,繁星,你這樣,上帝不會答應的。”“放開我,裘德,我已經想起很多之前的事,你對我做了什么,我雖然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你這樣做我無法原諒,更無法與你在一起。”葉繁星不斷掙扎。聽到葉繁星明確的拒絕,裘德更加瘋狂:“好,既然這種方式留不住你,那我換一種方式。”他手腳齊用,高大的個子壓制葉繁星輕而易舉。很快,葉繁星的衣衫就被脫了下來,她拼了命的抗掙。現在的裘德,令她覺得討厭萬分,碰觸到皮膚,就是一陣戰栗,好像蛆蟲:“你別碰我,你讓我覺得太惡心了,我以前也從來沒喜歡過你。”裘德聽到葉繁星的話,扭曲的心更加黑暗,手上的力量更加強。葉繁星拼命掙脫,將盤子杯子全部扔在地上,聲音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