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和裘德的手下相持不下,雙方人手差不多,裘德自從出獄后,帶的人手都是亡命之徒,而這次葉繁星只是想威懾一下溫雅,帶的并不是精英。這一點,讓她的手下吃了很大虧。很快,裘德手下將溫雅救了出來,解開綁繩,送到裘德跟前。“我不會簽解約合同的,我還是陸氏公司的人,你說的話不算數。”溫雅笑得燦爛,一邊揉著雙手,一邊貼近葉繁星:“我的存在就是惡心你,讓你不好過,讓你每一天都如坐針氈。”“行了,你出去吧!”裘德命令手下將溫雅帶走。看著她得意洋洋地離開,葉繁星并未動容,在她身后大聲喊:“無所謂,你愿意硬扛就硬扛的,反正那孩子不是陸景遇的,要不了多久,全天下就都會知道。”她看見溫雅的高跟鞋明顯崴了一下,只覺得好笑,也為之前的失儀感到悲哀,這樣一個虛張聲勢的女人,便嚇住了自己,有點軟弱呀。“嗨,想什么呢?我還在你面前呢。”裘德伸手抬了抬葉繁星的下巴,被她閃開。“剛出監獄,還敢跟我動手動腳,小心我打折你的手。”“威脅我,我是那種輕易害怕的人嗎?”裘德在椅子上坐下:“我們聊一聊吧。”“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葉繁星將頭扭到一旁,故意去看窗外的風景。裘德眼神一冷,他的手下立即上前,按住葉繁星的手下,很快,將他們打的半死不活,癱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著。“你…”葉繁星指裘德,氣得胸口起伏。裘德手下很快清場,將葉繁星的手下都拖了出去。房間忽然變得狹窄,連空氣都令人窒息。葉繁星驚恐的發現,自己像落在了蜘蛛網里,而那只大蜘蛛,正一步一步地逼近。“你要干什么?”她不停向后退,直退到墻角。“我要干什么?干我一直以來想干未完成的事兒。”裘德惡毒的笑著:“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過的并不好吧?是不是天天做噩夢?夢到溫雅挺著肚子來找陸景遇呀?”葉繁星被他說中心事,咬著嘴唇,不發一言。“你來找她,不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嗎?你說知道那孩子不是陸景遇的,也行,你這腦子還不算太笨。”裘德一邊說著,一邊將袖扣解開,“你要干什么?”“輕裝上陣,讓你體會一下我的擁抱呀。”裘德逼得越來越近,一只手抵在墻上,呼吸噴在了葉繁星臉上,令她惡心作嘔,“實話跟你說吧,溫雅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葉繁星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不敢置信:“你怎么這么卑鄙?奪走了我的記憶,還想把臟水潑在陸景遇頭上,我真后悔,怎么認識你這樣的人。”這話像一把刀子,捅進了裘德的心里,他碧藍的眼睛變得幽暗,隨時能刮起一陣暴風:“我也想知道,我那么愛你,那么虔誠,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既然你不肯接受我的愛,那么我就會強迫你接受。”裘德說完,便用力一拉葉繁星的裙子,嗤啦一聲,露出她雪白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