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江俏冷冷揚出話:“扶?你以為我是你的白蓮花女友?走快些,別拖我后腿。”說完,她率先邁步往小路走。小路在山間盤旋而下,全是石臺階,一步比一步陡。偏偏江俏走得十分穩,眨眼之間已經連下了好幾步臺階。楚寒看著她的背影,眸子凝了又凝。這么難走的路,她竟然走得這么穩當?而且稍微不小心踩滑一步,就會跟著石階滾下去,危險萬分,她竟然絲毫也不害怕?他的眸底,情不自禁升騰起欣賞。昨晚和江寧雪來時,江寧雪隨時都黏在他身上,一直扶著他。那時他男人的責任感爆棚,對她充滿了憐愛,可今天看到江俏這利落的身影,他才駭然發現,原來女人也可以這么帥氣。這樣的女人,只能是他的!想到今天的計劃,他眸色深了又深,快速跟上她的步伐。兩人一前一后下山,走了足足半個小時,才總算到達山腳。此時天已經蒙蒙黑,不少人家在做飯,炊煙騰騰。楚寒走到前面帶路,“跟我來。”江俏隨時警惕著,跟著他往小村深處走去。穿過一條條田坎、村路,天越發的黑了,四下無人。楚寒邊走邊說:“江俏,其實這五年來,我也曾懊悔過,當初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包庇寧雪的過錯。”江俏呵了一聲,沒接話。渣男都知道懊悔,那地球得倒著轉。不過么,她倒想看看他今天到底要耍什么花樣。“小俏,我說的都是真的。”楚寒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凝視她道:“上次的婚禮,我是誠心想和你結婚,也是認真想用余生彌補你。和寧雪發生的事,僅僅只是意外。今天我帶你來找許雄,已經足以證明我對你的態度。”“嗶話真多,到底還走不走?”江俏毫無耐心的揚出話。楚寒臉色黑了又黑。他放下身段說這些,江俏竟然是這樣的態度?她怎么能這么拽?想要大發雷霆,可想到計劃,他只能忍著道:“你很快就會信我。”冰冷的話語里帶著篤定,他一邊邁步往前走,一邊撥通電話命令:“小俏不肯原諒,那便只能委屈她了。”“啊?楚總,真的要讓寧雪小姐她被......”“這是我的命令!立即執行!”楚寒冷聲揚出話后,掛斷了電話。由于江俏的聽覺十分靈敏,她聽到了通話的內容。委屈寧雪?立即執行?楚寒這到底是在玩哪一出?跟隨著楚寒的步伐,總算到達了一處偏僻的瓦房。四下只有這一棟房子靠山而立,屋內隱隱約約有昏暗的燭光。楚寒沒有帶江俏走正門,而是帶著她走到了瓦房的側邊。窗戶是虛掩的,江俏通過縫隙看進去,就見屋子里,一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正將一個女子往床上甩。男人道:“寧雪小姐,實在對不起了,楚總現在一心想得到江小姐的原諒,你當年的事也的確過分,這是你早該承受的!”邊說著,他邊伸手粗魯的去扒江寧雪的衣服。“嚓”的一聲,江寧雪的裙子被撕爛,露出了又長又白的兩條腿。她畏懼萬分的往床里縮,邊縮邊哭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