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各省再往各地州縣,各州縣再帶到各個地方,至少也得三年以上的時間。朱慈烺之所以選擇向此次災情發生的北方各地普及,原因有二。其一,這山東以及京畿東北方各地的州縣今年大災。明年開春的時候,官府大力普及新型作物的生產,可以極大的解決災民們的吃飯問題。二來,因為朱慈烺在此次賑災的出色表現,災區的百姓對于朝廷的信任度增加。這些百姓會更加相信朝廷的公信力,加上新型作物種子是免費發放的,對于災區為種糧發愁的百姓,無異于是一件大喜事。朱慈烺升官了,崇禎皇帝加封了個鬼知道有什么用的虛銜。說白了,就是個榮譽官職。對于朱慈烺這種身份的人來說,無異于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自己本就是太子,加個虛銜屁用沒有。將來,自己還不是繼承大統做皇帝的。這個虛銜,屁用不頂。但是對于朝廷來說,官面上的文章還得要做的。為官之道,都是互相面子上過得去。鐘粹宮的宮人,都是朱慈烺的死忠。豆花兒、旺財、三喜,其他的幾個小太監還有宮女,其實也都算是能靠得住。可此時的朱慈烺,還是摒退了左右,只把暗衛孟樊超留了下來。這讓孟樊超有些忐忑,因為印象中的太子殿下,這樣召見自己的時候,定然有事情要發生。“孟樊超,你沒有什么想和本宮說的么?”朱慈烺問道。這讓孟樊超愈發的忐忑,他思付了一下,噗通一聲跪下:“殿下,下官死罪。”朱慈烺哼笑了一聲:“你還知道認罪,那你告訴本宮,你們的關系如何了?”孟樊超戰戰兢兢,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回、回殿下的話,圓圓姑娘她、她對我并沒有反、反感。”“那就是說,陳圓圓,答應和你交往。孟樊超,你將來娶了陳圓圓,你把握得住么。這里面的水很深,聽本宮一句勸吧。”孟樊超千難萬難,身為一個暗衛,他是絕對忠誠于朱慈烺的。可是面對兒女情長,尤其是陳圓圓,孟樊超還真有些把握不住。“殿下,我從未如此喜歡過一個女子,還請殿下成全!”說完,孟樊超跪了下來。這一跪,讓朱慈烺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破滅了。他知道,孟樊超對于那個陳圓圓已經情根深種,難以自拔了。朱慈烺有些后悔,他應該弄死陳圓圓的。自己身邊最器重的一個暗衛,竟然栽在了女人身上。“你要知道,陳圓圓是妖,她身上的妖媚氣質不止是你,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孟樊超,你可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