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開心,朱慈烺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至少在這里,在花家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在這里,他的心靈能得到短暫的休息,不用再為無盡的國事去煩惱憂愁,勞神費力。小詩詩同樣的很開心,這個能發(fā)音的八音盒成了她的最愛。同時,這個年齡相仿好玩的朱老大,她也非常喜歡。“你們這里還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嗎?”朱慈烺問道。小詩詩一怔:“我們冬天都是貓在家里的,京城好玩兒嗎?”她反問了一句。朱慈烺點點頭:“當(dāng)然好玩了,京城是最好玩的地方。還有皇宮,要不有機會,我?guī)闳ゾ┏峭鎯喊伞!敝齑葻R真的很想帶她去,小詩詩也非常的向往。可是她想了想,還是搖搖頭:“不成的。”朱慈烺有些奇怪:“為什么?”小詩詩的臉色一紅:“你、你是男子呀。”朱慈烺一怔,他這才明白,這個時代終究是男女有別的。男女授受不親,小詩詩怎么可能跟著自己去京城。別說是這個時代,放在任何一個時代,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也不可能隨便看一個男孩子去京城,除非他們有婚約。想到這里,朱慈烺的心中一動。婚約,為什么自己不能和小詩詩之間訂下婚約了。首先別的不說,小詩詩家境良好。她的祖上都是忠臣,良家女子。這一點,是符合條件的。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感謝太祖皇帝朱元璋制定的制度。大明一朝,皇家后世子孫的皇后是可以從民間選拔。這就意味著,小詩詩完全可以成為自己的太子妃。而朱慈烺也馬上就虛歲十五了,他這個時代早就到了成婚的年紀。流寇未滅,何以家為。雖然自己年紀并不適合急于成婚,但也可以和小試試先有婚約。想到這里,朱慈烺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小的曖昧,笑得古怪。“你笑什么?”小詩詩看出了他的不對勁。“沒,沒有什么。”朱慈烺慌忙回答:“你們冬天都不出去玩嗎?”小詩詩皺了皺眉頭:“有的人會去山上打獵,會帶回一些野物回來的。”“我也想去,你能帶我去嗎?”朱慈烺問。小詩詩猶豫了一下:“我要問一下母親。”沈夫人似乎已經(jīng)看出了一些苗頭,這個小太子對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是有些過于熱情。說實話,沈夫人不想女兒和太子走的太近,她也不想將來自己的女兒成為什么太子妃。皇家或許是多數(shù)人的都想一步登天的地方,可是沈夫人不行。她知道皇宮中的勾心斗角,所以她寧可希望女兒平平淡淡的過一生。就這樣快快樂樂的,也不想她將來陷入無盡的后宮爭斗之中。可是太子救過自己女兒的性命,這次又來幫助女兒走出了心里的陰霾。再加上對方太子的身份,于情于理沈夫人都不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