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雨婷離開后,王義寬盯著黃毛,冷喝道:“把蘇小姐給放了!”
黃毛的心里一緊,不過還是陪著笑容道:“咳咳,王秘書,剛才張小姐的吩咐您也聽到了,這可由不得我做主啊,要不一會您和張小姐說說?”
他也生怕惹到麻煩,便是將責任推脫到了張雨婷的頭上。
綁了張總的秘書,自己這次可是完犢子了!
就是嚴總都救不了自己啊。
王義寬握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才壓抑著怒火道:“那我現在打個電話,這總可以吧?”
黃毛連連點頭:“當然可以了!王秘書,您請隨意!但是為了避免麻煩,還是不要離開這座涼亭,畢竟我們都是聽張小姐的吩咐,您可別為難我們!”
“好!”
王義寬咬著牙,從兜里掏出了手機,走到涼亭角落,開始打起了電話。
……
與此同時。
嚴成武坐在一棟別墅的客廳沙發上,上身筆直,微微前傾,滿臉歉意的低著頭。
坐在他對面的,則是一臉威嚴的張敬源。
“嚴老板大晚上的,忽然大駕光臨寒舍,有什么話就直說吧!”張敬源冷冷的開口。
聽到這話,嚴成武臉上的汗水頓時滑落了下來。
雖然張敬源是東海市的絕對大佬,但是他們也合作很多年了,張總平時和他說話,可是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的。
看來,張總肯定是知道余落歆被兒子下藥的事情了!
他的心里暗罵一聲,真是個不成器的東西!
不過臉上,卻是帶著一絲謙卑的笑容,干咳一聲,小心翼翼的道:“張總,我今天晚上登門拜訪,就是想要向您道歉的!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膽大包天,居然給余總下了藥!現在他已經被警察抓走了,是我管教不嚴,請您責罰我!”
“責罰?”張敬源冷笑一聲,淡淡的道,“我可不敢責罰嚴總!既然你主動說起這事,那你就給我說的徹底一點!這件事,到底該怎么處置!”
余落歆雖然年輕,但是張敬源挺看好她的。
將集團下屬的愛麗絲餐廳,經營的風生水起,成為了東海市首屈一指的西餐廳,這就足夠證明她的能力。
所以在收購藍天大酒店之后,張敬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讓余落歆去擔任負責人,再鍛煉兩年。
如果她還是能做出一番成績的話,那就要調入集團,作為中高層,乃至信達集團未來的接班人進行培養了!
可是今天晚上,他聽王義寬匯報說,余落歆這丫頭,居然在藍天大酒店被人給下藥了???
這簡直就是打他的臉!
看到張敬源滿臉怒意,嚴成武咬了咬牙,連忙道:“張總別生氣!我,我賠償!我愿意賠償您三千萬!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教養好兒子,才釀成了現在的后果!張總,真是對不起!”
他鄭重的站起身來,沖著張敬源九十度彎腰,深深的鞠了一躬。
嚴成武的臉上,還帶著一絲肉疼。
媽的,三千萬啊,就算是他資產龐大,但那些都是固定資產,這次賠償三千萬的現金,這可是大放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