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威脅我說我是破壞你們的第三者,但是我還是將她當做最好的朋友。”
江牧野看著袁樂兒的模樣只覺得她的演技是在是過于的虛假和夸張,為什么他之前就沒有發現,或許是因為他將她當做是他母親的救命恩人吧。
他從來沒有用過不好的想法去揣測過袁樂兒,現在向來他真是一個大傻子。
江牧野沒有時間,也沒有耐心看袁樂兒演戲,直接開門見山。
“寧鳶去哪里了?”
袁樂兒繼續裝傻,“牧野,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我怎么會知道鳶鳶去哪里了,我才她可能是為了救他女兒去找那個拋棄她的男人了吧。”
江牧野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袁樂兒的旁邊。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袁樂兒還在他的面前拱火,她明明知道在他的面前提起寧鳶和別的的男人會惹怒他。
她是故意的……
袁樂兒看見江牧野這樣也實屬是下了一跳。
“牧野,你……”
“袁樂兒,你最好和我說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牧野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突然這樣對我?”袁樂兒的話里已經帶了哭腔。
“寧鳶她得了腎衰竭。”說著江牧野停頓了一下,“原因是因為在進行了捐腎之后生了個孩子,后續又太過勞累。”
聽了江牧野的話袁樂兒整個人都呆住了,腦子瘋狂的打轉現在應該怎么說些什么。
就在她正欲開口時,江牧野打斷了她,“要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你還有幾個腎嗎?”
袁樂兒立馬從沙發上站來起來撲到了江牧野的腳邊。
“對不起牧野,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只是因為太愛你了,而且當初是寧鳶她求著我以我的名義捐腎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啊牧野。”
江牧野冷冷的睨了袁樂兒一眼,眼里滿是嫌棄。
他對助理使了一個眼神,助理立馬就心領神會,將袁樂兒從江牧野的身邊拉開。
江牧野整理了一下剛剛被袁樂兒拽皺的衣服,居高臨下的看著蔫兒坐在地上的袁樂兒。
“我最后問你一遍,寧鳶去了哪里?”
“我怎么會知道寧鳶去了哪里。”袁樂兒還是嘴硬。
就在這時助理接了一個電話。
“江總,查到了,與寧萊小姐配型成功的心臟被轉移到了海城市的一家私人醫院。”說著助理將眼神落到了地上的袁樂兒身上,“這件事情背后的操作人真是袁小姐。”
“馬上幫我訂一張去海城的機票,另外,終止與袁家的一切合作。”
說完江牧野便起身走了出去。
袁樂兒想要追上去,但是她的全身無力站都站不起來。
助理淡淡的瞥了一眼袁樂兒,然后也走了出去。
袁樂兒獨自一個人坐在地上,眼淚大滴大滴的滴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