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人與顧夫人此刻都在后花園等待宴席開始,世子找他做什么?"小廝疑惑。楚逸辰瞪著小廝,問:"顧巖廷何時有的夫人?"楚逸辰的語氣破天荒的染著殺氣,小廝縮縮脖子。說:"小的也不清楚。上次去廷尉府送帖子這位夫人就在寧康苑了。"那是阿挽的閨閣,顧巖廷竟敢讓人當著阿挽的面住進那里!楚逸辰呼吸急了些,氣血一陣翻涌。進屋拿了自己的佩劍出來。小廝看他氣勢洶洶像是要去kanren,忙抱住楚逸辰的腰阻攔:"世子,你冷靜點,宴席很快就要開始了,要是鬧出什么事端。夫人會要了奴才的腦袋的。""滾開!"楚逸辰甩開小廝。正要沖出去,穿著一身華服的衛陽侯夫人大步走進院中,毫不猶豫的抬手給了楚逸辰一巴掌。力道之大。頭上的釵環玉翠都跟著叮當作響。院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小廝跪下磕頭:"奴才該死,求夫人恕罪!"楚逸辰偏著頭,蒼白的臉上浮起紅印,侯夫人也心疼兒子,紅著眼眶問:"清醒了嗎?"楚逸辰沒回答侯夫人的話。用舌頭在被打的那邊口腔內壁掃了一圈。才知道被人扇耳光原來這么疼,他娘尚且留了余力。阿挽被打的時候該有多疼?體會完巴掌的滋味。楚逸辰平靜的看著侯夫人。說:"娘。我的阿挽回來了。"侯夫人的手抖了一下。這是她看著長大的兒子。他在侯府錦衣玉食的環境中長大。沒有染上絲毫紈绔子弟的惡習,高貴清雅,俊美端方,從來沒有讓她操過一點心,連他喜歡的姑娘,也是出身書香世家、嬌嬌軟軟的嫡千金。宋挽不好嗎?放眼整個瀚京,侯夫人就沒找到一個比宋挽更討喜的姑娘。這姑娘長得漂亮,性子也好,嬌嬌軟軟的像白生生的面團,卻又是個有才氣有主見的好姑娘,如果宋家沒有出事,宋挽現在說不定已經是衛陽侯府的世子妃了。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宋挽下藥爬了顧巖廷的床,就算宋挽有天大的苦衷,這輩子也與衛陽侯府無緣了。打在兒身痛在娘心,侯夫人艱澀的開口:"辰兒,你為了阿挽連爹娘都不要了嗎?"楚逸辰抿唇不語,類似的話他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侯夫人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嘆了口氣說:"現在的局面很復雜,你冷靜一下,沖動行事不止不能將阿挽救出困境,還會害了她。"侯夫人的語氣變得語重心長,眉眼染上疲倦,楚逸辰握了握拳,說:"娘,阿挽是我的。"那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應該是不諳世事、笑起來明媚如暖陽的,她那么可愛美好,連頭發絲他都想私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侯夫人嘆了口氣,說:"可她臟了。"侯夫人的語氣沉痛,充滿惋惜。宋挽以前再好,臟了就是臟了,哪怕給楚逸辰做暖床的侍妾都是沒有資格的。楚逸辰的臉一下子沉下去,剛要說話,宋挽虛弱的聲音傳來:"奴婢宋挽拜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