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什么都沒想!"宋挽脫口而出,語氣急切。聲音也有點大,分明是心虛極了,故意虛張聲勢。這還叫沒事?顧巖廷眸底是顯而易見的戲謔。宋挽的臉燙得更厲害。立刻低下頭,心底忍不住對顧巖廷生出兩分怨念。這人明明已經看出她的窘迫,卻還要故意逗她看她出丑。真是過分。顧巖廷知道再逗下去宋挽可能要哭給他看了,便止了話題沒有繼續。一路進了辦公的房間,宋挽還是低垂著腦袋裝鵪鶉,顧巖廷徑直走到桌案前,對宋挽說:"過來。"宋挽記著他剛剛的逗弄。站在原地警惕的說:"大人有什么話就這樣說吧。奴婢能聽見。"小東西還真炸毛了。顧巖廷沒有強求,勾著唇角從最下邊的抽屜拿出一樣東西放到桌上,說:"拿去試試。"宋挽抬頭。看到顧巖廷放在桌上的是一把黑漆漆的匕首。那匕首和市面上見到的不大一樣。刀鞘看著制作有些粗糙,什么裝飾都沒有,像是顧巖廷從路邊撿回來的。剛剛顧巖廷讓她試試這把匕首,試什么?宋挽有些疑惑,卻還是乖乖拿起那把匕首。匕首比宋挽想象的要輕。取下刀鞘之后。鋒銳的折射著寒光的刀刃讓宋挽心頭一悸。宋挽沒用過匕首,拿了一會兒問顧巖廷:"大人想讓奴婢怎么試這個?"宋挽說完。顧巖廷走到她面前。剛剛腦子里才閃過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宋挽對顧巖廷的靠近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后退。說:"大人直接吩咐奴婢就是。奴婢……"宋挽話沒說完。被顧巖廷抓住手腕,整個人被拉著跌進顧巖廷的胸膛。顧巖廷從背后握住她的雙手,問:"有想殺的人嗎?"顧巖廷很高,宋挽的頭正好抵在他的下巴,說話的時候,他喉結的顫動很清晰的從宋挽的后腦勺一直竄到尾椎骨。宋挽呼吸滯了滯,隨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個問題上。她有想殺的人嗎?她有!宋挽握緊匕首,如果乞巧節那天晚上,這把匕首像現在這樣握在她手上,她一定會當場殺了趙黎。宋挽沒說話,顧巖廷卻在瞬間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他沒追問她想殺的人是誰,近乎蠱惑的說:"握緊你手里的刀,想象他現在就在你面前,你應該怎么做?"瞄準他的喉嚨,給他致命一擊!宋挽在心里回答,很自然的脫離顧巖廷抓著匕首揮出去。"太慢了,而且力量太弱,你這樣別說sharen,連只雞都殺不了,"顧巖廷給出評價,又問,"這些時日你都練到哪兒去了?"宋挽從洶涌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垂眸說:"奴婢不會sharen。""不會就學。"顧巖廷說完從宋挽手中拿過匕首,一個左弓步跨上前,大手一揮,岸上用竹筒做的筆筒被攔腰截斷,連同里面的毛筆都斷成兩截。在宋挽手里平平無奇的匕首到了顧巖廷手里,威力大了十倍不止。宋挽看得目瞪口呆,顧巖廷把匕首塞回宋挽手里,面不改色的說:"記住了,刀應該是這樣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