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夏一顆心砰砰直跳,絞盡腦汁的回想著,卻發現,記憶只停留在自己被他從夏家帶上了車。
至于后面發生了什么,絲毫也想不起來……
完了,自己該不會丑態百出吧?
眼見小女人一會變一個臉色,葉大總裁沒忍住,輕笑兩聲。
某夏斜睨了一眼,敏銳的發現了男人揶揄的表情,惱羞成怒的把枕頭砸了過去。
葉大少憋不住,笑的更大聲了。
小女人一急眼,上手一下將他推倒,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和他之間,到底有多曖昧。
直到發現對方的眼神緊緊盯著自己的肩膀,才反應過來,立馬推開他,抓起被子緊緊蓋住自己。
“看什么看?。 ?/p>
激動的連語調都變了形。
葉大少只覺著面前的女人生動可愛,可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的,都是她剛剛曼妙的曲線。
可愛和女人味,這兩個截然相反的詞語,用在她的身上,好像并不矛盾,甚至還有一種奇妙的融合感。
見她似是真的有些生氣了,葉霆瑾才正了神色,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
某夏一直紅著臉,低垂著腦袋,沉默了好一會,才喏喏的問:“你昨天怎么會突然去夏家了?”
“夏城鐘并不是個老實人,我實在放心不下。
”
對于他唐突闖到夏家,夏芷嫣其實并沒有任何怪罪,反而更多的是感激:“對了,我有沒有把我媽媽的遺物帶回來?”
“昨天你迷迷糊糊的,還念叨著要遺物,放心吧。
我離開前,吩咐秦頌去打包了。
孟瑤耳朵上的,連同你身上那幾件,也給你放在床頭柜的抽屜里了!”
小女人放下心來,翻身下床,小心翼翼的將帶回的珠寶鎖進了保險柜。
這些,都是媽媽的,任何人也別想染指半分。
“你昨天的防范意識,太差了點!怎么可以喝醉!”
提到“喝醉”,某夏眼里閃過一絲冷漠。
她的酒量就算再差,又怎可能喝那么一小口,就暈暈沉沉?
里面肯定放了什么東西!
真是下三濫的招數!用了那么久了,還是沒有任何長進。
葉霆瑾一字不漏的,將她昨天的反常表現以及那位“深夜管道修理工”的事描述出來。
夏芷嫣恨得緊握拳頭,難以置信,自己的親生父親,居然會如此可惡至極,“我現在就要去找他!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我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先別激動。
”
葉霆瑾溫聲安撫著雙目猩紅的小女人。
此刻的某夏,很明顯,感性大于理性。
“我哪里激動了?分明就是夏城鐘太過分了,我把他做的那些破事全部揭穿,就不信風城還能有他的容身之地!”
夏芷嫣義憤填膺,恨不得現在就付諸行動。
可男人的下一句話,就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好,你現在去,可證據呢?”
小女人一滯,“我去找陳局,還有那份文件,一定還有什么線索……”
她結結巴巴的說著,越說,底氣越是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