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局中,刑偵科的警察安排了一位女警陪在夏芷嫣身邊,試圖進行心理安慰。
但實際上,于她而言,母親的死已經過去多年,悲傷的情愫剩的不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要讓sharen兇手落入法網的堅持。
女警也看了出來,嘆息一聲:“你母親的案子,我們刑偵科的人都了解了,你也挺不容易。
”
“沒什么的,既然得知了實情,我就沒辦法不為了生我的母親伸冤。
”她說的十分平靜,就連一旁的幾個男警察都感到驚訝。
其實,夏芷嫣平日里也絕對不是這么一個可以把情緒掩藏起來的人。
但今日的她,不得不堅強,也必須要穩重,只為了將那個罪人送進監獄。
孟瑤和夏城鐘在分別兩間審問室內,被警方一一盤問。
“夏城鐘,是吧?”
“是。
”夏城鐘自然沒什么好怕的,他沒有害人事跡,好歹也是多年的老狐貍,表現的淡定從容。
警察將錄音文件放了出來:“有關證人的證言,你怎么解釋?”
老狐貍輕笑一聲:“隔了這么多年的案子,只憑借一個錄音,就可以證明我妻子的罪名了?”
警方自然也明白這個規矩和道理,剛剛只不過是試探而已:“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
“我沒有做的事,我妻子也沒有做,有什么好回答的?如果說隨隨便便找一個證言就可以證明sharen,那這世界上還有多少冤案?”
老狐貍就是老狐貍,不僅沒有絲毫畏懼,還拿出了關鍵的東西:“我現在的妻子孟瑤,當時根本就不在國內,又怎么可能做出害人的事?”
“當時?當時是指什么時間段?”
“我女兒找的這個證人,說藥是在臨產時開始使用,但孟瑤那三個月根本就不在國內,而在國外學習工商管理,一心為我管理公司。
”
說著,老狐貍拿出手機,打開郵件:“這里有我公司當時的日程表,表后還覆有航班和機票,有問題嗎?”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也很為難。
機票和航班經過核實都是真的,這就代表著,所謂的害人之人有著不在場證明。
孟瑤也很聰明,二人似乎是提前商量好的,她只負責保持沉默即可。
等警察拿著口供,來到夏芷嫣的房間時,面色不怎么好看:“你的父親拿出了當年孟瑤的不在場證明,況且時隔多年,你也說了證人已經死亡,單單靠著錄音,起不到決定性作用。
”
小女人一聽,眼中光芒仿佛散盡:“那,我現在還能做點什么?”
她的聲音顫抖,似乎是在詢問,又像是打算孤注一擲。
剛剛的女警察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吧。
我們會立案調查,你也好好休息休息,我看了你的登記資料,還有三個孩子,不要因為過去的事而耽誤了生活。
”
警方的安慰是好意,但夏芷嫣就是做不到。
母親的死是冤死的,她怎能放手?
“那我再問最后一句。
”
“嗯,你說。
”幾個警察都在等著她開口,這個案子對他們而言也是動人心弦,一個孩子時隔這么多年還在堅持著為母親伸冤,多么感人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