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怎會甘心?
加戲,就是這位心機女最擅長的事了。
正當威廉赫邀請夏芷嫣上臺說話時,她突然哭了起來:“姐姐,你現(xiàn)在是輝煌了,但我們的爸爸還在家里因為你而憂愁啊。
”
圍觀者頓時起了興致,這是鬧哪一出?
夏晴晴站在威廉赫身邊,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拼命眨巴,但男人就是無動于衷,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道:“姐姐,你現(xiàn)在有葉氏做靠山了,就想讓爸爸的心血泡湯嗎?你前后詆毀夏氏多次,到底是什么目的?”
這么直白的言語,充滿質(zhì)問的語氣,任人聽了,都會對這個聲嘶力竭的夏家二小姐產(chǎn)生同情。
但葉大總裁立即就抹殺了眾人的心思:“詆毀夏氏想必是沒有,但打壓夏氏,的確是我的意思。
”
打壓夏氏?
葉氏居然主動聲明在打壓夏氏?
許多準備跟著葉氏吃肉喝湯的小企業(yè)頓時就明白了風聲,心中默默準備跟著葉氏一起打壓已剩空殼的夏氏。
威廉赫也看明白了,為了在夏芷嫣面前賣好,主動開口:“我威廉財團自從回國到現(xiàn)在,不是第一次露面了,但此次,將是我的第一次表態(tài)。
”
話音落下,全場都安靜了,威廉赫表態(tài)?表什么?
夏晴晴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卻也不敢打斷面前男人想說的話。
“我威廉財團,在此事上選擇和葉氏一樣的立場,面對不良作風的企業(yè),堅決抵制!”
好一個堅決抵制,這就相當于是給夏氏宣判了死刑。
所謂的不良作風,眾人立即聯(lián)想到了前些天企業(yè)文化大會上夏芷嫣的表態(tài)。
夏氏不經(jīng)過股東的允許,就擅自立下決策,這種沒有誠信不守規(guī)矩的企業(yè),的確應(yīng)該抵制。
這下,夏氏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合同,經(jīng)過此次事件的影響力,更是全部泡湯。
夏芷嫣得知之后,只覺得是省了些功夫的。
本來她還打算挨個去制造影響,毀掉夏氏的合約,斷了夏家的財路,沒想到僅僅一個回國儀式,就解決了這么多麻煩。
夏家——
夏城鐘坐在沙發(fā)上,孟瑤在一旁給他揉著眉心,“老公,你也別太憂心了,這些都會過去的,我們過去也遇到了很多困難,不是嗎?”
她的故作溫柔,現(xiàn)在起不到一丁點作用,只能讓男人更加煩躁,“算了,你先回房間吧。
”
正說著,夏晴晴就喝得醉醺醺的回到家中:“爸,你給我的卡里怎么就剩下這么點錢了?”
不說還好,一說,夏老爺子就更加生氣:“錢錢錢,我是你的提款機嗎?要不是你在威廉財團的回國儀式上丟盡了顏面,我們家也不至于落到這個地步!”
一句話,罵醒了醉醺醺的女人,夏晴晴半仰著頭:“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家接不到合同,就沒有錢給你揮霍!”
沒有錢?
夏晴晴只抓住了這三個關(guān)鍵字,“爸,你的意思是,咱們家完蛋了?”
“少說這些晦氣話!”夏城鐘氣急,一把將遙控器摔了過去,剛好砸在小女兒的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