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稚嫩的話語,并沒有被一旁的女人聽到,話題就此終止。
而剛剛離開的葉大總裁,此時按照葉氏酒店員工的指引,來到了一家相對老舊的連鎖酒店。
通過員工的匯報,他才得知,從提供證據(jù)到案件被破,這幾天內(nèi),夏晴晴一直都留在這家連鎖酒店內(nèi),為了避免這個麻煩女人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他才親自前來看看。
“葉總,就是這里了。
”
服務(wù)員引導(dǎo)著男人來到門口之后,就聽到了屋內(nèi)歇斯底里的哭聲。
連鎖酒店的隔音效果相對于葉氏這等豪華酒店還是差了太遠。
“你下去吧。
”
“好的,葉總。
”
葉霆瑾伸手敲了敲面前的門,屋內(nèi)很快傳來了一聲不耐煩的質(zhì)問:“誰!”
“是我。
”
屋內(nèi)安靜了幾分鐘,隨后,才有拖鞋的聲音傳來,一雙纖細的手臂拉開了房門,帶著楚楚可憐的氛圍,就要往葉霆瑾懷里撲。
“滾。
”
男人就這一個字,就成功阻絕了面前之人的想法。
夏晴晴現(xiàn)在也不敢太過張狂,畢竟夏家倒了,她就是個“天涯孤女”,甚至比夏芷嫣還要慘,又怎么敢得罪葉大總裁?
她也只能裝傻充愣:“霆瑾,你來啦,我還說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結(jié)婚嗎?怎么一覺醒來你就不見了,還把我送到了這里,是要秘密進行嗎?”
一番柔聲細語,沒能傳達到男人心里,反而引來了更大的反感。
“坐下,我有話說。
”
葉霆瑾抬腳走進屋內(nèi),看著滿地的酒瓶和外賣袋子,忍不住皺眉。
夏家的姐妹二人果然是從骨子里就截然不同的,若是夏芷嫣遇到了困境,肯定會想盡辦法解決麻煩,而不是一蹶不振。
但對于夏晴晴這個瘋子而言,一遇到麻煩就只會往父母身后躲藏,現(xiàn)在沒有了父母,她就只能埋頭于這種陰暗的屋子內(nèi),不去面對。
這樣一個廢物,活該走到今天的地步。
“霆瑾,你說吧。
”夏晴晴剛才顯然是利用了開門前的幾分鐘進行了化妝和收拾,故作一股嬌弱的姿態(tài),“有什么話你直說就好,我家里的事我已經(jīng)得知了,你幫助姐姐,我不怪你。
”
“呵。
”
男人輕笑一聲,對她的自以為是毫不在意。
瘋女人還在自說自話,“但現(xiàn)在你既然已經(jīng)幫了姐姐了,是不是就該兌現(xiàn)承諾了,和我結(jié)婚吧?”
“你在做夢嗎?”
葉霆瑾懶得多說一個字,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和窗戶,想讓屋內(nèi)的烏煙瘴氣散去。
夏晴晴被突如其來的亮光照的難以睜眼,強忍著眼睛的酸痛感,繼續(xù)道:“霆瑾,我們還是早點完婚比較好,你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不會騙我的對吧?”
“你若是要堅持說結(jié)婚的事,我就把你送回夏家。
”葉霆瑾不是尋常人,一眼就能看出眼前女人怕的是什么。
這個瘋子,雖然已經(jīng)出賣了家人,導(dǎo)致孟瑤入獄,但還是不愿意此事被父母知道。
至少這樣一來,無論何時,她都還有一個父親可以撐腰。
這樣顯而易見的小心思,就成為了葉霆瑾手里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