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霆瑾冷笑一聲,從始至終身子就沒有挪動過,“若不是嫌臟,我可能會親自動手。
”
在座的各位都深吸了一口氣,能讓葉大總裁說出這句話來,那就證明是真的生氣了。
秦頌蹲了下來:“夏二小姐,我勸你好自為之,要么現在離開,要么我們將你送到警察局去和你母親作伴。
”
夏晴晴咬了咬牙:“送我去警察局?我做了什么?啊,你說啊?”
秦頌一副無語姿態,原來這個女人不僅張狂,還沒有腦子,連最基本的法律都不懂。
剛才眾目睽睽之下,她拿著酒瓶子要打人的樣子已經被這么多目擊者看到,若是送去警察局,最起碼也能拘留幾天。
“夏芷嫣,你現在傍上了我的男人,就這么驕傲嗎?”夏晴晴還在瞪著眼睛**,“霆瑾是我的人,永遠都是我的!”
“我們葉總和你之間,明明什么都沒有!”秦頌有些著急,生怕這個瘋子毀掉了葉總在夏首席心里的形象。
“秦頌,不與傻瓜論短長。
”
夏芷嫣只一句話,就擊敗了面前的女人。
秦頌聞言,果真停下了繼續爭論的打算,看向老板和夏首席,等待他們二人發話。
只見夏芷嫣莞爾一笑:“把這個女人還回夏家吧,然后記得要一下那瓶酒的錢。
”
對方越怕哪里,就越要讓她回到哪里!
當然,那瓶酒只不過是一個附加品而已。
葉霆瑾能開的一瓶酒,隨隨便便都上萬了,對于現在囊中羞澀的夏家而言,也不是一筆小錢。
“不,我不回家!”
夏晴晴拼命的掙扎,想要脫離保安的控制。
然而她的小胳膊小腿在緊張的保鏢面前根本什么也不算,只能被扛著走了出去。
隨著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小,包間內的眾人才重新恢復了娛樂的氛圍。
重回夏家,對夏晴晴而言是莫大的恥辱,畢竟剛才和父親鬧了矛盾,現在就被以這樣的方式逼迫回來,實在丟人。
但更令她恥辱的,是保鏢時時刻刻直播的鏡頭。
這個直播的另一邊并非普羅大眾,而是剛剛包間里的人們。
夏芷嫣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上實時傳回來的影像,戲謔的看向身邊男人:“葉總,沒必要安排的這么周到吧?”
葉大總裁聳了聳肩,“為了讓你看戲,必須周到。
”
秦特助在一旁偷笑,看著總裁和夏首席的樣子,眉眼里都是羨慕。
“葉總。
”保鏢轉過攝像頭,進行匯報,“我們已經到達了夏家。
”
“嗯,繼續吧。
”
鏡頭被轉了過去,夏晴晴狼狽的在地上蹲著耍賴,死活不愿意進門。
保鏢拉了她幾把,這瘋子居然還嘔了出來。
隔著屏幕,夏芷嫣都能感到保鏢們的嫌棄。
“嘖嘖,保鏢這份工作真不好做。
”她咂咂舌,“遇到這種麻煩精,又不能動手,只怕保鏢們心里的氣都快憋炸了吧。
”
對面的保鏢聽到這句話,立馬轉過鏡頭,滿臉期待:“夏首席,您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