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掀起眼眸,側(cè)目,嘴角的笑意擴大,“葉總,你知不知道,你永遠一副冷靜自持,不近人情的模樣,真的叫人心寒。
”
葉霆瑾沒有理會她的話,這時候電話的另一端也傳來陰沉的音調(diào)。
“葉總?”
“張總的員工跑來我的公司撒潑,是不是該給我公司一個交代,把鬧事的人給帶走?”葉大總裁用著詢問的語句,但是話語間,卻是實打?qū)嵉牟蝗葜绵埂?/p>
張曦成愣了一下,很快就知道鬧事的人是誰,他低頭嗤笑,“葉總自己看著辦吧,說實在的,我公司旗下的員工這么多,有些阿貓阿狗實在是顧不上來。
”
“既然知道是阿貓阿狗,還敢招聘到公司,張總心還是挺大的。
”
“我畢竟沒有葉總的運氣,能招收到夏首席這樣優(yōu)秀的設(shè)計。
”
兩人之間你來我往,表面上聽著,一片和氣,實際已經(jīng)是暗涌流動。
葉霆瑾也懶得在兜圈子,“張曦成,你的狗咬了我的未婚妻,現(xiàn)在賴在這里不走,我覺得你還是親自把這條狗給牽走。
”
電話對面的男人,聽到“未婚妻”三個字后,語氣難得的沉默了下來,不過一秒的時間,就聽到他說:“我這邊盡快趕過去。
”
說完,電話就被葉大老板毫不留情的給掛斷。
艾潑婦并沒有聽清電話里面的內(nèi)容,只是聽到屋里沒有聲音后,恍然的揚起臉,“別白費力氣了,我這顆棋子早就沒有用了,你真的認為你一個電話就能讓我老板趕來?”
夏芷嫣抿了下唇,從男人的身后走出來,“艾米,你今天的一切遭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別人。
”
“怨?”
這個字,就像打開她仇恨的開關(guān)一樣,怒目圓睜,“夏首席,你有什么資格來說教我,你以為你現(xiàn)在對我說上幾句,我就能對你感激涕零?”
“你想多了。
”夏芷嫣語氣平靜,并不為她的話所動。
“我只是說你罪有因得,你今天淪落至此,完全是你活該,你把別人的心血當成自己牟利的資本,你甘愿做棋子,甚至不惜一次又一次的找我麻煩,我不跟你計較,是因為你的花招在我這里從來都沒有入我的眼,但是……”
夏芷嫣突然停頓,溫柔目光帶上幾分犀利,“不要挑戰(zhàn)我的極限,否則你給我制造的麻煩,我絕對加倍奉還。
”
艾潑婦從未見過這樣的夏芷嫣,甚至在那些話出來的瞬間,不敢直視那雙茶色的眼睛。
某夏抱胸,語調(diào)平靜,“今天就算你的老板不來,我也有一百種方法把你趕出葉氏大樓,不信你可以試試。
”
不得不承認,艾米這個時候被嚇到了。
她絕對相信,面前的女人絕對會說到做到,但是心中那點自尊仍在作祟,讓她試圖不要顯露出害怕。
“芷嫣,不用跟她廢話,既然她想裝瘋賣傻,那就隨她去。
”男人的聲音冷靜淡漠,云淡風輕,甚至像冰山頂端的一角。
夏芷嫣點點頭,終歸是再沒有說什么。
時間一滴一點走過去,就在大家已經(jīng)忘記還有這么一個瘋子一樣的存在時,辦公室的門被突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