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片虛無。
她苦笑一聲,就連林鄴都知曉這是她心頭所愛,蕭伯縉卻這般輕易地隨手送出去。
突然,門外傳來幾個紈绔子的笑聲。
“永安王府這幾日動靜可真夠大的,你們說那沐詩妤回來,是不是該自請下堂了?”
“要我說,那沐詩妤一個只會舞刀弄棒的粗鄙將女,哪里配得上永安王,清荷小姐可是素有盛京第一才女之名,她拿什么比?死的只剩一個殘廢哥哥的將軍府嗎?”
譏嘲聲直直刺入沐詩妤心口,她攥緊手,眼神落寞。
蕭伯縉喝酒的手頓了一瞬,隨即又若無其事地重新斟酒。
這時,林鄴卻冷下臉起身猛地將門拉開。
一群人愣了愣,正要拱手行禮,就聽見他滿是嘲諷地開口。
“盛京的世家教養就是這般?若不是那些舞刀弄槍的粗鄙武將守護邊疆,你們如何能這般不知世事的在這里談論風月!”
一群自詡風流的紈绔掩面而逃。
見林鄴一臉不沐地回來坐下,蕭伯縉狀似無意道:“你似乎很欣賞沐詩妤?”
林鄴感嘆:“記得去年上元節你不愿歸家,與我們喝到天明,她來尋你,甚至還帶了醒酒湯,照顧得那叫一個無微不至,要知道那可是十六歲就上了戰場的驍蘭將軍。”
“若是我能娶到她……”
話說一半,林鄴自知失言,仰頭喝下一杯酒。
包廂內氣氛一瞬死寂。
蕭伯縉捏緊酒杯,眸子暗沉下去,心里莫名煩悶。
這時,門外護衛通報:“王爺,沐靖沐將軍前來拜見。”
被林鄴的話驚得愣住的沐詩妤瞬間回神,黯淡的眸子里聚起一抹光,是哥哥!
身坐輪椅的沐靖被屬下推進來。
看見沐靖,明明流不出眼淚,沐詩妤卻覺得眼睛澀得厲害。
她想要撲過去,卻又近鄉情怯地頓住,低喃著喚了一聲:“哥哥!”
絲毫不知沐詩妤狀況的沐靖,神情冰冷看向蕭伯縉問:“聽聞王爺要另娶?”
蕭伯縉看著沐靖與沐詩妤有幾分相似的眉眼,眼眸微瞇,遂淡淡道:“不錯,沐將軍有何指教?”
沐靖寬大袖袍一甩,骨節分明的手遞出一張紙。
“既如此,便請王爺在這和離書上簽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