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將她叫起來,她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呢!
“那你也是車禍來的?”裴玉驚訝的問道,這個幾率還是蠻大的,畢竟她坐的客車上就有二十來個人,對方是什么車她倒是不知道,但人肯定是有的。
宋恒搖頭:“我并不知曉什么車禍。”
雖然否認,但心里也有了答案,想來這女子是出了所謂的車禍才會變成裴氏,車禍?是被馬車撞了嗎?
裴玉得到否定的答應也沒有失落,畢竟也只是一時猜測罷了,是不是車禍來的其實并不重要,反正都是陌生人,除了同病相憐以外,真沒有什么不同。
想著裴玉抬眸看向眼前的陌生男子:“那你是怎么變成……嗯……這樣的?”
聽著裴玉那省略的話音,宋恒有些揶揄:“自然是死了,難道你不是?”
“也是,好好的活著又怎么會變成這樣……”裴玉說著有些哀怨,怨倒霉的命運。
“對了,你之前,是做什么的?”裴玉說著,語氣有些不自然,感覺自己這么問好像有點不禮貌。
宋恒倒是坦然,雖然有些奇怪裴玉直白的問話方式,卻明白她的意思:“曾是世家子弟,可惜運道不好,母親急病去世后父親娶了繼室,之后日子也就不好過了,不過還好,雖然受了些苦,到底該做的都做完了……”該報的仇也報了。
宋恒語氣輕松卻帶著絲悲哀,可惜裴玉此刻根本無心體會,她聽完宋恒的話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感情這隊友是個古穿古??!
宋恒看著眼前的女子突然一臉落寞的沉著臉,不由有些奇怪,難道他說的有何不妥?他已經(jīng)盡量簡略干凈了,那些骯臟的事他自是不會提及的。
想著宋恒這才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女子,之前頭腦發(fā)沉身子也不舒服他真的沒心思多打量,如今彼此知道底細,他才有心思看看“妻子”的模樣。
眼前之人體型消瘦,臉上更是瘦的有著明顯的骨骼輪廓,使得面相平白冷硬幾分,膚色有些發(fā)黃,頭發(fā)雖多卻很是枯燥,手指上也有明顯的繭子,手背皮膚干燥略有些粗糙,是常見的村婦模樣。
可待他認真看向那雙眼,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