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脾氣。
都沒怎么著呢,就哭成這樣子,搞的她跟真做了什么似的。
“真是第一次?”
蘇言沒動,壓著她,目光俯視而下,分外的強勢。
宋清瑤沒反應過來她問的是什么第一次,片刻后,恍然大悟。
之前隔著電話,宋清瑤就覺得很羞恥,當蘇言在她面前直接問出來后,宋清瑤感覺自己像掉進了滾水里,噌的一下,羞恥的渾身都熱燥起來。
“是不是?”
見她不回答,蘇言抓著被子的手用了幾分勁兒,威脅意味更濃。
稍微上揚的尾音,帶著危險的訊號。
她的眼睛也微微瞇起,像蟄伏在夜色中,緊盯獵物的野獸瞳眸。
宋清瑤恐懼的身子控制不住的繃緊,害怕她繼續(xù)壓下來,趕緊慌慌張張的嗯了一聲。
回答完,以為蘇言會放過她,蘇言卻忽的咧嘴一笑,眼里的惡劣,一瞬間盛到了極點:
“空口無憑,我怎么知道是不是?”
說完,手指往下一勾,在女孩兒的驚恐的目光中,輕輕松松的撩開了隔在兩人中間的單薄的被子。
蘇言已經(jīng)被哭的不打算強迫她了,她現(xiàn)在就是純粹嚇唬小姑娘,免得她以后又亂約人。
宋清瑤當真被嚇到了,聲音里的哭意,像被暴雨摧殘的小草一樣,顫顫巍巍搖晃不定:
“對不起,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她慘兮兮的哀求,身子僵的厲害,像個硬邦邦的木頭一樣繃的直直的。
她現(xiàn)在真的好想回學校!
“你很缺錢?”
蘇言問道。
宋清瑤的確缺錢,父親那邊催的急,她要是再湊不齊手術(shù)費,母親就有生命危險。
蘇言此話一出,宋清瑤不掙扎了。
睨了她一眼,蘇言了然,沒再說什么了,起身,攏了攏松散的睡衣,坐在床邊點了根煙,眼底掠過一絲譏諷。
她經(jīng)常在手機上看見大學生為了錢財出賣身體的新聞,沒想到這小姑娘也是為了錢,八成也是想買奢侈品吧。
宋清瑤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聽到她提起錢,她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