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是一言不發地站在我身邊,只是時不時地偷偷拿眼睛覷我。
每當有風吹過,我身上的鮫紗披帛,或是飄帶的一端拂上他的衣袂,他就會低下頭,耳朵慢慢染上一抹緋色。
我不是很懂他的心態,也不太想費心琢磨。
反正我嫌他身上藥味太重,默默地往旁邊挪了挪。
我的法衣和披帛平時都是特意用昆侖香草薰過的,不是很想沾上其他草藥的氣味,串了味它就不香了,還白瞎了我買香草的靈石。
閑來無事,我從儲物袋里拿出兩枚金核桃,把玩膩了之后,我又把那金核桃換成白玉鬼工球,隨手一上一下地拋著玩。
檀爍師妹,你修的,當真是金銀之道嗎?
可能是被我手里的金玉俗物晃到了眼睛,江蘅終于沒忍住,有些好奇地同我搭話。
不是啊,我修的無情道。
我看著他一臉詫異又茫然的神情,只覺得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誰知第二天,他又來了,支支吾吾地說想要用手里的玉骨扇換我的白玉鬼工球。
我掏出金算盤,撥了撥上面的珠子,覺得他有些癡傻。
金算盤的器靈聚寶與我所見略同。
因為據它鑒別,那玉骨扇是九天玄玉所制,而我的鬼工球,原料只是一塊普通的羊脂玉。
相較之下,江蘅倒是做了賠本的買賣。
這,白給的便宜,哪有不占的道理。
于是我毫不猶豫地把鬼工球遞給他,另還附贈了一個絲絳打的絡子。
江蘅小心地接過,把它們珍之重之地收在懷里,好像那鬼工球是什么仙家法器一樣。
桂汣仙尊來訪的次數多了,又見我和江蘅時常站在一處,有意想為我們倆牽線搭橋。
但,遭到我師尊的婉拒。
師尊說:檀爍還小,心性尚且不穩,暫且不必急著尋道侶。
桂汣仙尊討了個沒趣,也就不再提此事了。
其實我非常清楚師尊的言外之意,他生怕哪天我為了證道而大義滅親,把道侶重金賣掉。
不論我修的是無情道還是阿堵物道,都沒甚差別。
不僅不利于宗門與宗門之間和諧穩定的長足發展,而且,若是為了給徒弟出氣,桂汣仙尊到時打殺過來,我師尊的一張老臉可要往哪擱?
道侶對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