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女干淫了我的貼身丫鬟不說,還對外宣揚你女干淫的人是我,你們姐弟倆究竟是何居心?合著今兒個這場賞花宴,竟是為我備下的鴻門宴。用寡廉鮮恥來形容你們姐弟的,都太便宜你們了,你們這對姐弟簡直就是沒臉沒皮!”
周倩茜素與云莜交好,如今榮王姐弟這般明目張膽地欺負自己的小姐妹,又如何能忍?當下便出來幫腔道:“世人都道華陽郡主熱情好客,以收到華陽郡主的請帖為榮,可今兒個咱們才知道,這賞花宴原是華陽郡主為榮王舉辦的‘選妃宴’,看上了哪個便可對其下藥強行污了她的名節。便是勾欄院里的老鴇,只怕見了華陽郡主都得甘拜下風呢!可惜啊可惜,你們機關算盡,卻沒算計到莜莜,只算計到莜莜身邊兒的一個丫鬟,還暴露了你們男娼女盜的真面目,也算是報應了!”
周倩茜這番話,可謂是將榮王與華陽郡主的面子扒了下來,狠狠仍在地上踩了一腳。尋常人不敢輕易得罪炙手可熱的榮王與華陽郡主,她卻不怕,一則是因她母親是當今太后的堂侄女,尋常宗室也要給幾分顏面,二則是因她家與云相休戚與共,云相支持誰為嗣子,周家就會擁立誰。如今榮王既與云相撕破臉,周倩茜自然無需給榮王留顏面。
華陽郡主聽周倩茜竟拿她與老鴇相提并論,胸脯劇烈起伏著,顯然被氣得不輕,榮王關注的重點卻在別的地方,只見他驚愕地瞪大了眼,盯著云莜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卻沒能從云莜身上找到一點破綻來——云莜這樣子,著實不像是與人歡好后的樣子。
榮王心下一沉,趕忙向自家姐姐求證。華陽郡主卻只顧著與周倩茜置氣,未能及時對榮王做出回應,榮王的臉色當即變得越發難看。
這一幕讓云莜瞧見了,頓時頗覺好笑:“怎么,華陽郡主這般擅長見縫插針,竟沒找到機會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你么?你卻也是個糊涂的,跟人歡好一陣,卻連與你濃情蜜意的是誰都不知道,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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