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把她叫來,時而探討軍情,時而吟詩作對。
卻沒想到,宮中竟然流傳出了他好龍陽是斷袖的傳聞。
傳聞一出,他便龍顏大怒,宮中傳流言者皆數重罰,有人險些喪命,這才中斷了傳聞。
可沒多久,他發現倒是自己不對勁了。
相比較其他粗狂將領,文質彬彬的楚錦華倒顯得有些異類,那日夜深,他看著昏昏欲睡的楚錦華,有了其他心思。
就那一晚差點讓他鬼迷心竅后,他再也沒單獨召見過楚錦華。
畢竟,她再怎么像女人,也始終是個男人。
而他是一國之君,怎能做出這種荒唐事來。
“末將不是這個意思……”楚錦華低著頭,手攥的越發緊了。
蕭琰手指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道:“楚將軍這次出征有半年了吧?”
“是的。”
“朕半年未見你了。”
楚錦華心頭微微一顫,應了一聲。
蕭琰又說道:“過來,讓朕好生瞧瞧。”
蕭琰也不知道明明再過幾日她就要回朝了。
可為何他幾日都忍不了了呢。
當初是他決定不再召見她,慢慢把這件事淡化,把對她的情愫都藏匿起來。
結果,今日便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
是因為聽到楚將軍受傷,還是因為擔心她回來路上遭人暗算。
他也不得而知。
楚錦華不敢抗旨,只能上前靠近。
“聽說你受傷了,傷在何處,讓朕看看。”蕭琰說道。
楚錦華眼眸震蕩,她傷在腹部,這怎么可能給他看。
若真要給他看豈不是要寬衣解帶,豈不是要讓他看到自己纏了胸。
“謝圣上寬愛,末將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之傷,不打緊的。”楚錦華說著又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也不敢動彈。
蕭琰劍眉一皺,對于她的疏離,心有不悅。
他起身走到楚錦華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抬起頭來。”
楚錦華硬著頭皮抬起頭,入目是蕭琰那深不見底的浩瀚星眸。
蕭琰盯著她,一時間也失了神。
明明是男人,可她卻有著堪比女兒般精致的容顏。
明明是馳騁沙場的將軍,飽經風雨膚色仍舊細膩光澤。
這若是著了女裝,只怕如仙子下凡了。
“愛卿真的是男人嗎?久經沙場,膚若白雪。倒像個女人。”蕭琰打趣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楚錦華心頭顫抖兇猛,她小心翼翼回稟著:“許是受傷,在軍中養了陣子傷,軍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