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諾啊南宮瑾諾!你可真是一個癡情種,就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前程都給斷送了。呵呵......”南宮天星因看不見房間里是什么情景,他只能利用手機,把這一段錄音給錄下來。南宮瑾諾在看到窗戶外面的黑影離開后,他才依依不舍的停下那個對沈愛玥的吻。“你干什么......”沈愛玥用力的推著南宮瑾諾的身體。“放開我......”他本來要松開她的,可就因她這句‘放開我’,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司馬金泰講的話。女人說的‘不要’就是‘要’,那么現在她講的‘放開我’豈不就是‘不要放開我’?“不要!”他順勢緊緊的環抱著她的身體。“不放,我永遠都不想放開你。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時間可以靜止在此時,那么我們倆就不會分開了。”這就是司馬金泰所說的‘男人應該不要臉’吧?他管不了那么多,就當是小學生現學現用。“你想干什么?你的腿不要了嗎?”要不是南宮瑾諾能夠承受得住,她銀針刺穴道的疼意,她真懷疑是不是歐陽南旭給她的藥物,能夠解他身上的毒。不然的話,他怎么一會兒沒力量,一會兒又力大無窮啊?“你不是不要我了嗎?還關心我的腿做什么?”他用撒嬌的口吻說道。不過,這話只是他脫口而出,他可沒感覺是什么‘撒嬌’。“你若不要我,不愛我了,為何還要關心我的死活?還跟我住在南宮府邸?”“我那是為了兒子,怎么可能是為了你,別自作多情了。”她還為了查出菌紅梅的線索。“我沒自作多情,我從始至終都只對你情有獨鐘。”沈愛玥與南宮瑾諾的距離太近,他炙熱的呼吸,撲散在她白凈的臉蛋上,硬是羞澀得她滿臉都是紅暈。她抬起手來推著他的身體,卻被他握著手,強硬的壓在自己的心臟處。“你是醫者,這心跳得如此之快,你應該知道它是‘心動’的征兆吧?”語落之后,他見近在咫尺的小女人,羞澀得一個字都回答不上來。他漸漸的向她湊近,目光溫柔的落在她絕美的嘴唇上。耳邊又一次回蕩起了司馬金泰的話。【身體能挨著床,絕對不可能只玩親親。】【一親,二抱,三睡覺。】此時不就是印證了他那些話了嗎?沈愛玥突然感覺腰間一緊,還傳來了涼意。她抬眸盯著對面的男人,直接霸氣的向他踹了一腳。“嘭......”的一聲,南宮瑾諾被沈愛玥一腳踹在了床下。那身體撞擊在地板上的聲音可響亮了。“啊嗯......”南宮瑾諾憋屈的叫喊聲來,因腿上還扎著銀針,他痛得下意識的用雙手抱著疼痛的腿。沈愛玥從床上坐起身來,一臉淡漠的盯著那個沒臉沒皮的男人。南宮瑾諾弓著膝蓋,本能的將腿上穴位上的銀針取下來,差點把他半條命都痛沒了。“痛啊......”他回頭發現那個小女人用異樣的目光盯著他,他才意識到自己這會兒腿正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