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著急,不適如何是好。要是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沈愛玥和南宮瑾諾在草叢里的事,傳言出去怎么得了?沈愛玥要不是為了救他,完全不需要這樣幫南宮瑾諾的。直到此時,他總算是明白了。為何沈愛玥剛剛會如此尷尬,且又難為情的對他說那句‘讓他在這里等一下’的話了。她應(yīng)該也是擔(dān)心有人來這里,到時撞見她和南宮瑾諾在一起。即使她和南宮瑾諾以前是夫妻,這種像夫妻生活一樣的方式并沒有什么。可此時畢竟是在野外,而且他們倆現(xiàn)在還是離婚的狀態(tài)。白一默整理了一下自己,他趕緊從草叢里出去,盡量離這一片草叢遠一點。“老大,那邊有人......”有人發(fā)現(xiàn)了白一默的身影。六七名男人向白一默追過去,在追上他之后,把他給團團圍住。為首的那個男人打量著身上有血漬的白一默,此時的白一默給人第一印象就是狼狽。“喂,你誰呀?為何到這里來?難道你沒有看到入山前的告示嗎?”為首的男人質(zhì)問著白一默。“我......”白一默想了想,還是先拖延一下時間吧。“我看到告示了,只是有些好奇,所以就想進來看看。到了這里面看到有那么多好看的花,就......就想拍一些好看的照片,下次好帶女朋友一起過來玩。”“長哥,這看這小子沒有說實話吧,他身上那么多血跡。還有我們的窮凝花被踩踏了那么多,怎么可能像他講的這樣?”旁邊的一個男人對為首那個男人說道。“你身上的血怎么回事?”長哥再一次問道。“我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把鼻子給摔壞了,這些都是我的鼻血。”有人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草叢好像有動靜,他對為首的男人說:“長哥,你看那邊。”為了掩飾栽種在這里的窮凝花,所以周圍的雜草都是特意種的,而且都是能生長到一米以上的高度。沈愛玥和南宮瑾諾所在的地方,此時雜草動得很厲害,還有風(fēng)傳來的雜草動彈的聲音,想不被人發(fā)現(xiàn)都難。白一默尷尬的撓了撓自己額前的劉海,這離了婚的夫妻,比正常的夫妻應(yīng)該還要激烈。想必他們倆好久都沒有過夫妻生活了,久一點,舉動大一點,也算是常理了。“那個......大哥,這樣吧,我沒有經(jīng)過你們的允許,就擅自到這里來,確實是我的不對。我現(xiàn)在鄭重的向你們道歉好嗎?”白一默見這幾個男人的穿著還有打扮也算樸實,他趕緊攔著他們說:“你們算一下那些花價值多少錢。我按價賠給你們好嗎?”“賠?你賠得起嗎?”左邊那個男人大聲的嚷嚷。“你知道這些花有多貴重嗎?”“長哥,那邊真的有動靜,我們過去看看。”“行,你們兩個盯著這小子,我們五個過去。”長哥向他們示意。“那邊有什么好看的,我賠你們錢,你們還不樂意了?”白一默繼續(xù)糾纏著他們。“喂,你們?nèi)绻吡说脑挘俏乙沧吡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