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杰詢問著小雙。“你難道忘記了,晴雪和那個叫白一默的男人。她應(yīng)該是不喜歡南宮瑾諾的,我們這么開心,無疑是在她的心上捅刀子。”小雙解釋。小杰看著白晴雪從婚車上下來,而作為她準(zhǔn)老公的南宮瑾諾,則一直黑著臉,連攙扶一下她都沒有。而他身邊的白晴雪,明顯正用手擦拭著臉上的淚水。他們倆退到后面去,特意給婚車讓路。婚車上的親友相繼下來,一起進(jìn)入了酒店里。正當(dāng)小雙和小杰準(zhǔn)備進(jìn)入酒店時,卻突然看到了一輛賓利車上下來的男人。男人西裝革履,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盤帽。他是由另一個男人攙扶下來的。“少爺,你確定不需要我扶你一起進(jìn)去嗎?”向周杭詢問著白一默。“不必。”白一默冷聲回復(fù)。今日是她的婚禮,只要他還有一口氣,他就一定會來參加的。就當(dāng)是他最后一次送了她吧。過了今天,她就是別人的妻子了。小杰看清楚了白一默的面孔,他突然向那邊大步流星的走過去。“小杰,你干嘛去......”小雙見他怒氣沖沖,趕緊跟著一起去。“白一默!”小杰冷聲叫著白一默的名字,然后一拳頭打在白一默的下頜下。白一默因身上有傷,他沒有招架之力,身體硬是摔向了身后的汽車上。“你干什么?”向周杭反應(yīng)過來,立刻控制住小杰。白一默頭上戴著的盤帽掉落在地,他額頭左側(cè)包扎的紗布清晰可見。“你滾開。”小杰為白晴雪抱不平,他推開向周杭,怒火沖天,雙手攥著白一默胸前的西裝。他把白一默摁在車身上,憤怒說:“你還有臉來這里?你來這里做什么呀?親眼目睹晴雪為了你,她會傷心成什么樣嗎?”“放手。”白一默沒有反擊,只是冷漠的命令著他。“你還要是一個男人,那就不要進(jìn)入這里,又或者說你有膽量就帶晴雪離開。她不喜歡南宮瑾諾,她愛的人是你,你是瞎子,還是太過冷血?”“放開少爺......”向周杭過去幫忙。白一默伸出手去示意向周杭不必過來,小杰不會真的把他怎么樣的。“她喜歡誰,她又要嫁給誰,這關(guān)你什么事?難不成你也喜歡她?因為你得不到她,而在這里對我發(fā)脾氣?”白一默輕描淡寫的反問。“你混蛋!”小杰一怒之下,一拳頭打在白一默的臉上。“瘋子,把他抓走。”向周杭見白一默被打,他趕緊命令著旁邊的兩名保鏢。白一默鼻子里流出了鮮血,他下意識的用手捏著自己的鼻子緩解。“放開我......”小杰反抗,并大聲的嚷嚷:“白一默你真的不怕自己后悔終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