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偉小跑過來,恭敬的為他們把車門關上。白一默目送他們的車子離開,手里緊緊的攥著那兩個結婚證本本。雖然這只是一個簡單的證件而已,但對于他來說,卻是聯系著他與晴雪未來的鋼絲繩。現在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把他和晴雪分開了。“爸,媽,我們也回家吧。”白一默對白芷明和溫檸惜說道。“爸,媽......”白晴雪在看到二叔和二嬸的時候,她小心翼翼的改口。“你喊他們什么?”突然白老太爺抓了一下白晴雪的手臂,她被迫轉過身來。緊接著頭上就揚起了一根黑色的棍子。白一默抱著晴雪的腦袋,用自己的身體護著她。“啊嗚......”黑色的拐杖重重的打砸在了白一默的后背,他疼得嗚咽一聲。“父親......”白芷明見老太爺還想要打下去,他抓著父親手中的拐杖勸解。“你給我松開,窩囊廢,沒用的東西。他們兩個人怎么能結婚呢?真是盡丟了我們白家的顏面。現在外界的人肯定都在笑話我們白家,更笑你白芷明不是一個男人,生不出兒子啊。”溫檸惜也上前去阻止:“父親,您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自己的身體,現在木已成舟,你又何必再傷神呢?”“還有你......你這個賤人嫁進白家那么多年,母雞還會下一個蛋呢,你倒好連個屁都沒有。倘若你能為白家生育一子,當初又何需收養這個chusheng。以至于把我們白家弄得如此雞犬不寧啊?”白老太爺一怒之下,開口對誰都沒有一句好話。“......”溫檸惜被他的話懟得說不出一個字。她心里委屈,但不會直說。沒有生育能力的人不是她,而是白芷明。但為了白芷明的面子,她才故意在外人面前說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好在白芷明很疼她,他們倆的夫妻感情這么多年也非常好。光是這樣對于她來說就已經足夠了。“爺爺,你可以辱罵我,可以打我,但是你不能罵爸媽。爸爸可是你的親生兒子,你這樣侮辱,豈不是與罵自己沒有區別嗎?”白一默站直身體,理直氣壯的說道。“我不能罵?我有什么不能罵的?早知今日,當初就是把你掐死,白家也不會收養你這種吃里扒外的東西。你居然聯合起南宮瑾諾對付白家,你可真是一條白眼狼啊。”“爺爺,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白晴雪憤怒的說教:“不能因為白家出了事,你就把一切都怪在一默和二叔他們身上。倘若你不嬌縱我媽媽,我媽媽在商界上沒有那么狠戾。白家的家業你也不交給一個女人打理,說不定今天白家就不會是這樣的局面。我媽要殺了我爸,這是何等的大事?她還想要暗中殺了一默,這種打打殺殺的事,哪能是她一個商界中的女人,隨便就能做出來的?她以為自己是活閻王,還是劊子手啊?現在她敢殺了一默和我爸爸,將來有一天她也敢殺了你。因為你把白氏的權力交給了二叔,她早已被利益蒙蔽了雙眼,享受了太久擁有權勢高高在上的感情。一旦有人想要阻止她,就算那個人是她的親生父親,她也會照除不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