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無人機飛得有點高,他們一時間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那并非不是真的鳥類。無人機又滴放出一些水來。“臭鳥,你倒是沒完了。”那人追著無人機往一邊跑去。沈云哲知道那是弟弟在幫他打掩護,他撿起一塊石頭,又往右邊的方向砸去。剩下的兩個男人,面面相覷,眼神里都帶著警覺。他們倆結伴往那邊走去,沈云哲從院子的圍欄成功的翻身跳躍而進。避免有人發(fā)現(xiàn)他,他在地上連續(xù)翻了幾個滾,最后穩(wěn)穩(wěn)的依靠在了木屋的墻壁上。他推了推木屋的門,門仿佛是從里面被反鎖住的,他根本就打不開。于是,他又去另一間木屋門口,同樣那門也是推不開。這里站崗著那么多奇怪的黑衣人,若院子里面的木屋中,沒有什么特殊的人與事,他絕對不會相信。他沒辦法打開這里的門,想了想只好與那些站崗的人面對沖突一下。剛才那兩個男人,此時已分別去查看可疑的地方。沈云哲躲在一個轉角處,當那個男人走過來的時候,他迅速沖過去。鎖喉功一出,手臂緊緊的鎖著男人的脖子。高大的男人硬是被年幼的沈云哲給壓制在了地上。“來......唔......”男人試圖叫喊。沈云哲抽出黑色馬丁靴上別著的一把匕首,用力的抵觸在了男人的脖子上。“說,這里面關著什么人?又或者是住著什么?你們?yōu)槭裁匆砉硭钏畹拇粼谶@個鳥不拉屎的山林里?”沈云哲鎖著男人喉嚨的手,手指掐著他的脖子,即使不用匕首,他也能立即要了他的命。“再不說我就殺了你。”男人拼命的掙扎了一下,竟弄不過一個孩子。他見男人如此反抗,他直接用手捂著男人的口鼻,揚起手里的匕首。狠狠的在男人的腿上刺了一刀。倘若這些人真的跟辛蘿有關系,那么別說是一刀了,就是把他們千刀萬剮,那也難解他心頭之恨。男人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無法逃脫了,無奈之下,他用力的咬了一口。頓時從他的口中流出了黑色的血來。“你......”沈云哲嚇得推開那個男人,惡心的把手上的血,擦拭在男人的身上。“誰?滾出來......”剛才那個與男人結伴的黑衣人,此時返回來了。沈云哲沒有去動那個男人,只是迅速起身躲往另一邊。男人走過來,看到趴在地上的男人。直接用腳輕踹了幾下,說道:“起來了,天都還沒有黑呢,你就想偷懶在這兒睡了?喂,快點起來......”一次又一次的輕踹,男人還是沒有反應。他突然意識到出事了,隨之蹲下身把同伴的身體翻過來。“啊......”同伴滿臉都是鮮血,嚇得他驚呼。只是不等他有機會站起來,沈云哲就已將他強行挾持摁在了地上。避免這個男人再像剛才那個男人一樣服毒zisha,沈云哲利用匕首的手柄,狠狠的揍打了一拳男人的嘴巴。男人滿口都是鮮血,連同牙齒都被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