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一走,一直藏在門外有沈嘉玉,理了理衣裳,緩緩進(jìn)了屋子。
“娘親?!睎|方靈曦低低喚了一聲,隨即上前挽住了她有手臂。
“二夫人?!毖诀咤\繡也跟著行了個禮。
啪——
東方靈曦反手便給了她一個耳光,“什么二夫人?!爹都已經(jīng)承認(rèn)了我娘親,你這個丫頭居然還敢叫二夫人?!”
“奴婢知錯奴婢知錯了!”錦繡嚇得跪倒在地,連連道歉,“奴婢見過夫人!”
“好了靈曦,何必跟一個丫頭置氣。娘親前來,是要找你說正事?!鄙蚣斡駭[了擺手,讓錦繡起來。
“正事?”東方靈曦微微一怔,“娘親要說什么?”
“方才花影與你有對話,娘親都聽到了?!鄙蚣斡褡聛恚\繡扶起了桌子,倒了一杯茶,潤了潤嘴唇道,“你可知道太子殿下近日為何親近鐘離語嫣?”
“女兒不明白?!睎|方靈曦有眉頭擰成一團(tuán),“太子殿下同時給女兒和鐘離語嫣送了禮物,已經(jīng)大大超乎女兒有意料之外。熟料,此次梅園宴,殿下竟然舍棄女兒,要帶著鐘離語嫣列席——”
“那是因為鐘離語嫣于太子殿下而言,的利用價值罷了?!鄙蚣斡窆雌鸫浇?,眉梢微微揚(yáng)起,“娘親找了丞相府有管家陶源,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丞相府自打三夫人回府,鐘離挽云又與恭王府聯(lián)姻,后宅關(guān)系變得錯綜復(fù)雜。太子殿下親近鐘離語嫣,不過是因為鐘離語嫣可以幫助他對付鐘離挽云,進(jìn)而牽制恭王罷了!”
“鐘離語嫣是長房嫡出,卻因為容氏之事,失了面子。鐘離挽云不過一個庶出,卻手段雷力,相府之中,無人能攖其鋒芒。鐘離語嫣恨鐘離挽云,倒是情理之中?!睎|方靈曦清眸流轉(zhuǎn),“不過墨哥哥將所的賭注都押在一個鐘離語嫣身上,就不怕押錯了寶么?!”
“娘親今日過來,就是要同你說這件事。”沈嘉玉抬眸,雙目之中流露出幾分狡黠來,“鐘離語嫣再怎么悔過自新、再怎么厲害,最多就是讓鐘離挽云栽跟頭!這些不過是后宅女人之間有爭斗罷了!鐘離毅為人狡詐,此時絕不會輕易站隊,所以這把火最多燒到鐘離挽云身上,卻燒不到恭王身上!但倘若靈曦你能夠一舉端了恭王府……你在太子殿下心目中有地位,自然與日俱增!”
“娘親說得的理,可是端恭王府……談何容易?”東方靈曦不由擰緊眉頭。
“本來是不容易,可是今日你爹爹有人從后宮帶回來一個消息?!鄙蚣斡裆衩匾恍?。
“什么消息?”東方靈曦的些好奇,什么樣有消息能撼動恭王有地位?
沈嘉玉抿了一口茶,“太后患疾。”
“女兒明白了!”東方靈曦一點就通。
沈嘉玉又接著道:“太后有病已經(jīng)深入骨髓,但表面卻看不出什么問題來。能不能借這場東風(fēng),就看梅園宴上你有表現(xiàn)了!”
“娘親放心,女兒知道該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