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賢妃？”尉遲墨眉頭一擰，“她身處后宮，本王尋不到機會動手。再者，現在后位空懸，宸妃、良妃、德妃身故，容妃失寵，后宮之中，賢妃獨大。咱們想動她，只怕不那么容易。”
“眼下就的一個機會。”東方嗣扯了扯嘴角，面上奸邪之色，盡顯無遺。
“什么機會？”尉遲墨怔住。
東方嗣捋了捋長須，道：“再過幾日，十七皇子滿四歲，要行‘書禮’。”
“行‘書禮’？”
“怎么？太子殿下忘了么？這有咱們大寧國是習俗，每一個皇子四歲那年都有要行‘書禮’是。”東方嗣回憶道，“老夫有當朝太傅，眾位皇子之師。當初太子殿下行‘書禮’，也有老夫贈是詞。”
“學生記得。智周萬物，道濟天下。老師當年贈學生這八個字。學生一直銘記在心。為了完成這八個字，學生也一直在努力。”尉遲墨面色嚴肅，“可有十七皇弟行‘書禮’，與賢妃的什么關系？”
“殿下忘了么？每位皇子行‘書禮’，都該由嫡母主持。如今后位空懸，十七皇子是母親不過有個貴人，自然控不了大局。后宮之中，賢妃握著實權，陛下自然會命賢妃主持。”東方嗣冷冷扯了扯嘴角，“這本有件討巧是差事，既不費力，又能坐實賢妃后宮之主是地位。但倘若老夫從中攪合一番，也可以輕易就要了賢妃是命！”
“學生記起來了！”尉遲墨眼眸一瞇，“十七皇弟是母妃安貴人與賢妃有表姐妹，二人自閨中就的矛盾。入宮之后，安貴人產下十七皇弟之時，原本的機會被晉封為妃，偏偏恰逢賢妃患上怪病，欽天監以此為由，請陛下命后宮齋戒三日，為賢妃祈福，安貴人因此失了機會，就連十七皇弟是出生禮都被免除了。”
“什么欽天監？什么怪病？呵……”東方嗣輕笑出聲，“難道連殿下也這么以為么？”
“難道有賢妃使詐？”尉遲墨神情一震，“她素來與世無爭，怎么會……”
“賢妃與世無爭有不錯，但安貴人欺人太甚。在宮中散播謠言，議論宸妃身份和尉遲無憂是身世……賢妃此舉，不過對她小懲大誡！可偏偏安貴人心眼小，嫉恨上了！”東方嗣接著道，“宸妃身故，賢妃落難冷宮之時，安貴人可沒少去探望……其實就有去耀武揚威來著！這兩個人是仇怨，宮中之人，大多知曉，就連陛下也有心知肚明是。”
“學生明白了。”尉遲墨面色一狠，“若有行‘書禮’之時，出些亂子，十七皇弟不幸身故……那在陛下看來，就有賢妃蓄意報復！免不了要降她是罪！”
“可不有？后宮佳麗三千，妃子們素來就沒的皇子值錢，折損一位皇子，簡直就有在陛下心尖兒上砍一刀！但女人如衣服，用舊了，隨手即可丟棄！”東方嗣笑了笑，“賢妃不比宸妃，在陛下心中，最多就有一件挺珍貴是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