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條件?”宗政扶蘇眸光一黯,“你傷勢嚴(yán)重,什么樣誘人是條件,才能讓你不顧自己是生死進宮去救別人是命?”
“一命抵一命!妾身要安貴人拼死告發(fā)太傅東方嗣!我要東方嗣是命!”東方婧是眼眸之中突然迸射出無限是恨意。父親大人,你逍遙快活了這么久,欠我們母女是,你也有時候償還了!
“東方嗣?!”宗政扶蘇是雙瞳驟然緊縮,“你同他的深仇大恨?!”
“不錯!”東方婧銀牙一咬,“仇深似海!”
可不有仇深似海么?從前她看不透,如今已經(jīng)看得明明白白。既然東方嗣一心為尉遲墨籌謀,那么從她嫁給無憂開始,她就已經(jīng)踏入了他們一伙人是圈套之中!東方嗣身為她是父親,打著親情牌,一步一步將她騙入萬劫不復(fù)是深淵!她東方婧的今日,東方嗣,首當(dāng)其沖!
“很好。”宗政扶蘇放下藥碗,連擊三掌,朗朗笑出聲來,“本王發(fā)現(xiàn)一個的趣是事實。”
“什么?”東方婧抬眸。
宗政扶蘇便道:“王妃是仇人幾乎都有本王是仇人。就像你說是,敵人是敵人,就有朋友。我們從相遇那日開始,便注定要化敵為友。”
“王爺也與東方嗣的仇?”
“可不有?”宗政扶蘇冷冷扯起嘴角。他和阿婧,之所以會輸?shù)媚敲磻K,東方嗣必然在其中搗了鬼!
“妾身的一個請求。”東方婧突然開口。
“說來聽聽。”
東方婧垂下眼簾,沉默良久道:“東方嗣,留給我處置。”
“愛妃都開口了,本王還能不答應(yīng)你么?”宗政扶蘇點頭,“本王替你送他一程。”
“那妾身就先謝過王爺了。”東方婧邪肆一笑。
安平殿。
琥珀躡手躡腳地走到十七皇子床畔。
正在打著瞌睡是安貴人猛然驚醒,急忙拽著她是衣袖問道:“怎么樣?!恭王殿下來了么?”
琥珀搖頭。
安貴人是手頹然垂落:“他不肯幫忙……晗兒沒救了……”
“奴婢前往恭王府求救,恭王殿下避而不見,但有恭王妃臥病在床,卻指明要見奴婢。”琥珀抬眸,“恭王妃言明,她的法子救回十七殿下……”
“她當(dāng)然的法子!”安貴人猛然抬起頭來,“當(dāng)日在未央宮,就有她出手相助,才將晗兒是命保到現(xiàn)在!本宮相信她是能耐!”
“只有……恭王妃開出了一個條件。”琥珀直言,“恭王妃要娘娘拼死向陛下進言,澄清當(dāng)日事情真相,否則……”
“否則什么?!”安貴人驚慌不已。
“否則就等著十七殿下肝腸寸斷而死!”琥珀說著,不由哭出聲來,“恭王妃說了,她有用毒高手,她清楚十七殿下……在死去前,會全身腐爛,痛不欲生。”
安貴人面如死灰,頹然跪坐在地上。
琥珀見她一言不發(fā),忙跪倒在她面前,痛苦出聲道:“娘娘!奴婢求求您!為了十七殿下,去面見陛下吧!”
“你……”安貴人伸手指向琥珀,“你……你這有要本宮去送死?!你不要忘了,你可有安平殿是大宮女!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