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
至于其他造謠傳謠的人,我們保留了證據,只等一個個把他們告進去。
我媽的選擇引起了軒然大波,不知戳中了誰的痛點,無數人在我媽的微博底下跳腳,乃至蕩婦羞辱。
似乎總有人覺得,只要藏在屏幕后面,就能藐視法律,暢所欲言。
無所謂,法律會教會他們閉嘴。
我媽的支持者自發(fā)將這些人揪了出來,保留證據,發(fā)給我們。
【姐姐加油,別放過他們。】
放心,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未來,這樣的事也許還會千次百次地發(fā)生。
但有了我媽的先例,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對那些躲角落里肆意妄為的腌臜玩意兒勇敢回擊。
她們爭取到的光亮,終會照在每一個女性身上。
我媽的新劇收視一路長虹,正在接觸電影資源,越來越多的人站到了她的那邊。
一切好像都在越來越好,直到,噩耗傳來。
我媽和陸時一起出了車禍,陸時護著我媽受了重傷。
接到這個消息的剎那,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陸時對我媽的一往情深,我一直都看得見。
雖然我媽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她早已認可了陸時。
在我的心中,也早已把他當成了親人般的存在。
我不止一次地設想過,如果我出生在這樣的家庭中,會有多幸福。
他們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我不希望死神奪走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趕到醫(yī)院時,警察正押著肇事者離開。
我一眼就認出他是李群朋友中的一個。
他看著我直笑:群哥說了,他穿過的破鞋,就只有他能穿,那個姓陸的不死也去了半條命,以后怕是再也站不起來咯。
竟然是因為這種可笑至極的理由。
我喉頭翻滾,幾欲嘔吐。
但我忍住了不適,抬頭死死地盯著那個黃毛,咬牙切齒地沖他笑:蠢貨,你以為你毀掉的是誰的人生?
我告訴你,你毀掉的是你自己的人生。你這一輩子都要背著故意sharen的罪名。
黃毛縮了縮脖子,有些笑不出來了。
我又笑了兩聲:別著急,你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去為今天的選擇懺悔,我會看著你,一直看著你。
言盡于此,我轉身走向陸時的手術室。